宋清宁上前行礼,他身上清冽香气扑面而来,更浓了些,也更好闻了。
宋清宁很喜欢这香气。
之后她和淮王说公事,覃伯又留她在王府用晚膳。
她坐在淮王身旁,那淡淡的香气一直萦绕在她周围。
渐渐的,竟闻出了一丝熟悉,就好像她曾经闻过,还闻了很久。
可她的记忆里,并没人用这种香。
她再搜寻记忆,想确定是不是自己记漏了。
脑中竟浮出一个画面。
画面里,男人身姿挺拔,在一个灵位前上香,像是在祭拜谁。
三根清香,香雾袅袅。
画面一闪而逝,宋清宁想看清画面里的人,还有那灵位上的字,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脑袋又传来一阵刺痛,直到她不去想,疼痛才平息。
宋清宁狐疑的回了侯府。
……
翌日,柳氏就开始张罗为宋清宁挑一门亲事。
她恨不得让宋清宁嫁最低贱的贩夫走卒,可也知道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会引人怀疑。
思来想去,她找到了目标。
京城不乏那些稍有门第,却自身不堪的少爷公子。
纨绔的,好色的,不学无术的,越卑劣越好,都在她的名单上。
宋清宁嫁过去,休想过得好。
柳氏打着如意算盘,她请了媒婆上门说亲,本以为会很顺利,却没想到,竟是接连碰壁。
媒人带回话。
要么对方已经定亲,要么是暂无定亲打算。
没一个成功的,仿佛人人都对宋清宁避如蛇蝎。
柳氏以为是她之前散布的那流言起了作用。
她很高兴。
又因迟迟找不到的一个“合适”的人来让宋清宁的婚事板上钉钉,心中郁结。
她怕夜长梦多。
……
宋清宁等着淮王那边的消息。
那晚她回府后,听闻谢玄瑾进了宫。
隔日,孟玉书来找宋清宁,缠着她教她作画,闹着她去了孟国公府。
宋清宁以为孟玉书当真是要学作画,直到在国公府的阁楼见到孟皇后。
孟皇后秘密出宫,专程见她。
阁楼里。
孟皇后端坐榻上,仪态威仪。
看到宋清宁,见她要行礼,立即阻止,“不必行礼,今天在宫外,只有孟家女儿,没有孟皇后,宁儿,你过来。”
孟皇后眼底慈爱,示意宋清宁坐在她身旁。
又解释,“宁儿,我不得已,才让玉书将你带来。”
“没有合适的名头诏你进宫,况且贸然召你进宫,又太过招摇,那位疑心重,会牵累你。”
她指的是元帝。
宋清宁明白她的意思。
元帝忌惮打压淮王,靠近淮王的一切,元帝都会防着。
“他在宫里安插了眼线,宫外也同样安插有眼线,对本宫,对孟家,他都严防死守,生怕我们有什么异动,呵……”
孟皇后冷笑一声,语气讽刺,甚至带了一丝鄙夷。
她毫不避讳宋清宁,将她当做了自己人。
宋清宁知道孟皇后秘密出宫见她,必是有事。
宋清宁想到淮王说年底成亲,“娘娘,可是淮王和您提了臣和他的婚事?”
孟皇后点头,只是捕捉到什么,却皱眉,“臣?”
孟皇后打量宋清宁,语气依旧慈爱,“你还是不喜欢玄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