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点点头,“小泉想要让我把虾酱生意交给他做。”
陆大伯顿时脸色大变,“不要脸,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陆宴笑道,“小泉是变了很多!”
陆大伯对他这个小儿子,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大伯,小泉还在继续做海货生意吗?”陆宴问道。
陆大伯叹气,“可不是,和他合作的不愿意了,现在缠着我们给他供货呢!”
陆大伯心里那叫一个不好受。
当初陆泉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就劝了几句,结果陆泉就赌气不要他们几家的供货。
现在眼看清水澳没人跟他合作,他又找上了回来。
陆大伯都不知道,陆泉现在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还能怎么办?
所以如今给陆泉供货的人,就变成了陆大伯他们。
陆宴点点头,“其他家的人也有跟着他学的。”
陆大伯:“可不是,很快就有人跟着学习了。”
“那混账我看是就这样了,以前不让他卖海货,他非要卖,生意做得好好的,虽然没有以前赚得多,但只要我们几家给他供货,他拉出去卖,总能赚到一点钱,但就是不满足,听到你做虾酱生意赚钱,立马就跑来找你了!”
“阿宴,你不要管他,我现在对他是没有什么期待了,你别被他骗了就行!”
“好!”陆宴点头答应。
谁骗谁还不一定呢!
“你这虾酱做的确实不错,我吃过不少家的,就你做得最好吃,别听那混账说的什么做大,什么请人做,自己好好留着,请人能放心吗?到时候留给明明他们,说不定还能当个传家宝呢!”
陆宴笑着答应。
一个虾酱方子当传家宝。
好吧!
只要能够换钱的,就可以算是传家宝吧!
……
又到了给食肆送虾酱的时间,陆宴挑着捞到的海货去了乡里。
如今清水澳已经习惯了陆宴每次下海,必然会捞上海货的现象。
最开始还有人跟着他,想要在他身后捡漏。
但,每次下海没多久,他们就受不了,纷纷上岸。
而陆宴水性好,可以继续在海里。
等他们再次准备下去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大家羡慕有,嫉妒有。
甚至整个清水澳都开始锻炼起水性来。
大的小的,时常下海学憋气。
还有人在家里,常常用盆子装满水把头埋在里面憋气。
但他们可不知道,就算他们学上一辈子,都不会有陆宴的水性。
谁让他有避水珠呢!在海里可以想待多久待多久。
到了食肆,陆宴卖海货,给虾酱。
一切搞定之后,他没有急着走,而是跟掌柜打听起消息来。
“市金?”
“对!”陆宴点头,“我看最近收市金越来越严格了,我都不去摆摊,那些人看到我拎着海货,都想要收我的市金。”
如果不是他说是给食肆送货的话,他还真要被拉着交市金。
民不与官斗。
更不要说渔民还是贱籍。
掌柜的意外的看了一眼,“没想到你还挺敏锐的。”
此话一出,陆宴皱眉,“真的要涨?”
掌柜叹气,道:“我东家已经得到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