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陆泉被押送北地这一天,石霞要带着他去送一送毁了自己人生的亲生父亲,他为了不让陆大伯和石霞为难,他很懂事的没有表露出一点不愿意,就这么跟着一起去了。
陆宴都有些心疼他了。
陆明已经懂太多事情了,他自然也是最心疼陆小满的那一个。
得知陆小满要去送陆泉,他反倒是最不满意的那一个。
陆宴好笑的摸摸毛,道:“别气了,我要跟着一起去,你在家里好好的。”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小满去送他,他把小满害得这么惨,人生就这么被毁了,还想要怎么样!”陆明很是不平。
陆宴道:“想不明白,就在家里好好想想,我走了。”
“别啊!”陆明拉着他,急忙道:“爹,我也要去。”
陆宴道:“你去干嘛?你不是说不去嘛?”
陆明摇头,“现在要去了。”
陆宴刚想要说什么,陆大伯已经在催他。
无法,他只能道:“走吧!但是记住了,不管你有什么抱怨的话,全程都得给我憋住,回来再说。”
陆明一口答应下来。
陆宴这才带着他一起去。
全程大家都很安静。
一直到县里,他们找到了陆泉。
此时,他已经没有一点朝气,陆宴想他可能终于明白‘穿越不长智商’这个道理了。
眼底哪还有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啊!
石霞看到他的样子,眼泪就忍不住夺眶而出。
陆大伯也红了眼眶。
只要舍得给随行的官差打点银钱,对于家眷给犯人塞点衣物鞋袜乃至散碎银子的事,官差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陆宴塞了一个荷包给两个官差,得到了可以靠近陆泉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