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催着他们。
石霞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声。
陆大伯扶住她。
等再也看不到陆泉,他们才情绪低落的往家里赶。
陆宴看了看前面还在哭的石霞,和强忍痛苦安慰她的陆大伯。
陆宴看向没有多少情绪的陆小满,问道:“不怨?”
陆小满应该在发呆,闻言愣了好一会儿,看了陆宴好一阵,才明白对方是在跟他说话。
不怨?
陆小满扯了扯嘴角,却没有一丝笑意,“我已经想明白了。”
陆宴了然。
不是不怨。
是已经接受了现实,就算怨,也不知道怨谁了。
毕竟,陆泉已经受到教训了。
再怨,他作为儿子,又能做什么呢?
短短的时间,陆小满就已经接受了这个对于他来说,非常残酷的现实。
所以,他说自己接受了。
陆宴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陆小满反倒安慰他,“宴叔,我能够想得明白的。”
“以后还要拜托宴叔,您是我们清水澳水性最好的,以后我要跟着你一起出海,您不要嫌弃我烦啊!”
他明明马上就要下场考试的。
别说更大的成就。
可单单秀才,他是能够得到的。
他原本可以改变人生的。
陆宴沉默片刻,道:“好啊!宴叔把所有出海下海的本事都交给你!”
陆小满笑了笑,道:“谢谢宴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