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陆宴的到来,这份相克会直接让陈云家家破人亡的地步。
反倒是陆宴的到来,给他们家带来了一丝生机。
陈雅来到这个世界,陈云父亲就出事。
接下来应该是陈云家为了钱,就想把老宅卖了。
但是陈建国这个毫无兄弟情谊的人,却想着压价。
最后房子卖给了陆家。
但这只是开始。
陈建国一家,会慢慢得到陈云家的工作,房子,最后是人脉,从此陈雅和她几个姐姐都风生水起。
他们一家的好日子,全部都是建立在陈云家的痛苦上的。
但陆宴的到来,陈云家有了一线生机。
陈家舅舅把他们带到了京市来,暂时躲开了陈雅的相克。
但现在陈雅已经来了京市。
陆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就看接下来陈云家会有什么情况了。
陆宴从发现是自己断了陈雅对陈云家的相克之后,就非常好奇剩下的一点相克,会让陈云家有什么样的情况。
而他又能干预多少。
其实也是,如果不是他压制了陈雅。
陈雅的气运,必然早就让陈云家家破人亡。
现在陈雅的目标,又变成了自己。
那么陈云家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惨的事情发生。
陆宴想明白之后,起身就去找陆建党。
陆建党最近不痛快,非常干脆就把工作给辞了。
家附近都被他给逛遍了,陆宴找到人的时候,他正带着王桂花在和其他老头老太吹牛抱怨家里不听话的孩子。
陆宴好笑的站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
直到王桂花发现了他。
“小三来了!”
闻言,陆建党抬头就看见陆宴冲他们摆手。
陆建党以为他有什么事情,立马告别八卦群,带着王桂花走了过来。
平时陆宴可没有大白天就专门来找自己的情况。
希望不是坏消息。
“好事坏事?”
刚走近,陆建党就开口问道。
陆宴噗嗤一笑,“不是好事。”
在陆建党皱起眉头的时候,陆宴继续道:“也不是坏事!”
陆建党瞪了他一眼。
玩意儿,就喜欢逗自己老子。
三人来到公园一处凉亭。
陆宴开门见山,“二哥的事情,不能同意!”
“哟!你居然也会不同意!”陆建党没有提‘陆二军’生气,反而好奇陆宴为什么突然变卦。
他可是一早就看出来了,陆宴根本就不赞同他去反对陆二军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感情是两个人的问题,跟外人无关,反对也没有用,反对会激起陆二军的反抗之心。
但现在陆宴居然直接说不同意,甚至还来找他。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跟我说这个干嘛?”陆建党摆手。
他是不想管了。
陆宴笑道:“因为我看出来你有点要同意了。”
如果陆建党一如既往的坚定反对,他可能就会直接去找陆二军了,而不是先来找陆建党。
陆建党皱眉,死不承认,“我没有,我可是从没有答应。”
陆宴耸耸肩,也不揭穿他,“陈盼嫁的人又矮又丑,但家庭很好,当时给了陈建国一千的彩礼钱。”
“多少?”陆建国猛地瞪圆眼睛。
一千。
还是好多年前的一千。
陆宴笑了,“这是明面上的,其实对方家里给的是五千。”
只是陈盼做了中间商。
陆建党彻底呆住。
陆宴继续,“陈雅二姐结婚,陈建国开口要了五千。”
“给了?”
陆宴点头,“给了!”
“陈雅三姐结婚的时候,陈建国开口一万!”
这下陆建党还有什么不知道,“该死的龟孙,老子说他怎么答应得那么爽快,这是想要来敲诈我啊!”
陆家人都知道,固执一根筋的陆建党的克星就是陆宴。
当初一句成绩绝对比陈雅高,就让陆建党点头同意他们去上学。
现在,陆宴又凭借陈雅几个姐姐的彩礼钱,轻松让陆建党注意力跑偏。
现在好了,陈建国在陆建党的心里,那简直就是卖女儿的龟孙。
不管陆二军怎么折腾,他是再也不会同意两人的婚事。
“该死的陈建国,从小就是小人一个,闷不声的就准备算计人,这次老子差点就被他给骗了。”
“还以为他脑子被门夹了,居然敢跟我做亲家,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想到的是怎么跟我这个死对头要彩礼。”
“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答应,小三,你告诉老二,如果非要跟陈凤结婚的话,我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他去陈家上门吧!让这个不听话的兔崽子去折磨陈建国去!”
陆宴:“……”
“好!我会带到的!”
陆宴从来说话算话。
他说要把陆建党的话带到,都不需要等,他转头就告诉给陆二军。
陆二军直接愣在原地。
“不是,老头子来真的!”
不是陆二军了解陆建党。
是他们几个陆家人,没有一个不了解陆建党的。
陆建党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们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人骨子里对他们这些子女都没有多少关心和在乎。
在陆建党眼中,谁对他有利,他就对谁和善。
眼看着陆二军都考上大学了,能大学毕业出来,就是一个合格的养老积极分子。
所以陆二军深信。
就算陆建党因为陈建国的原因,对他生气,那也只是一段时间。
只要他坚持,最后妥协的必然是陆建党。
总不能为了以后可以不见面的儿媳妇,放掉一个马上就可以定时定点给他养老钱的儿子吧!
而且,陆二军最近就算碍于不想被陆建党教训,他没有回家。
但是家里可是有他的‘内应’,陆建党态度的细微转变,早就被他所知道。
陆二军前脚都已经在欢喜庆祝‘革命’的胜利。
后脚就被告知,陆建党坚决不同意。
这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