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一愣。
陆宴转手从地上箱子里又拿出一个,和桌上摆着的一模一样!
“这……这……”
徐文看了看桌上的,又看了看陆宴手中拿着的。
如今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未来的逍遥王妃,那简直就是财神爷转世。
也太会赚钱了。
而且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前所未见的。
大家对此都非常感叹。
逍遥王也太幸运了吧!
当然,还有一群小的声音。
“这次那陆国公不会又要模仿吧!”
“哼,他倒是想,可是这个琉璃瓶一看就不一般,你就单纯看,能看得出来怎么做的吗?”
“就是啊!我看那混世魔王就算买回去了,也做不出来!”
“哈哈哈!就是就是!”
“明明烟花就是人家逍遥王妃做出来的,他开口就是要,人家不给,他就找人模仿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啊!”
“别这样说,陆国公的烟花店铺还卖火柴,那可是利民的好东西,还便宜,这点还是好的。”
“……好吧!他也就这点做得不错了!”
这几天,汴京城里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就是琉璃瓶了。
不管是在哪提起,都能引得人加入进来一块高谈阔论。
而陆宴一直躲在国公府里,大家因此都看他的笑话,觉得他这次是输给孟悦溪了,都不敢出门了。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陆宴揣着工匠们反复试验过后的方子,对着徐文道:“严乘风不是给你送来请帖,邀你去春风楼吗?”
严乘风,忠勇伯府三公子,京城里有名的纨绔。
徐文刚想要说,不是要赚钱吗?去什么春风楼啊!
等等,春风楼?
“走啊!聚一聚!”
那最近看上的美人,就是春风楼里新来的花魁。
他死皮赖脸的赖着想要陆宴带他赚钱,就是为了想要给对方赎身,然后把人给带回府上去。
没办法,他现在被限制花钱,有心无力,只能求助陆宴。
陆宴对于他赚钱只想着赎花魁的行为表示鄙视。
来到春风楼。
“哟,陆国公也来了!前段日子找你出来,你不是一直躲在家里不出门吗?”
“躲着?”陆宴不解。
徐文见状,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最近京城里的谣言。
陆宴:“……”
“哼,本公还需要躲谁吗?”
狂傲,霸气。
其他人也不敢在打趣他,连忙招呼着入座。
说说笑笑,留下台子上开始表演起来。
花魁是很美。
一看到对方,徐文为主的这群纨绔也顾不得打嘴仗了,纷纷眼冒金星的看着
陆宴也看了两眼,慢条斯理的喝着酒。
“美,还真是美啊!”
徐文那个样子,看得陆宴只想闭上眼睛。
这人看到美人,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
“你注意一点形象!”
徐文诧异转身,“什么形象?我形象好着呢!”
陆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徐文下意识擦了擦嘴角,然后对上陆宴笑意的脸。
顿时知道自己被骗了。
“不过,阿宴,你就不喜欢?这位明月小姐,可是我最近几年,看到最漂亮的美人了。”
陆宴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是你见得少!”
“你见得多?”徐文怀疑。
他府上的美人才是最多的。
而且,他和陆宴一起长大,两人一起玩耍,同时成为这京城有名的纨绔。
陆宴什么时候见到过比明月还美的美人?
他不信。
陆宴闻言,神识看了一眼那沉睡的人,嘴角微勾,眼底是难得一见的柔情。
看得徐文胆战心惊。
陆宴还真有看上的?
“你孤陋寡闻,没有见过这世间最绝色的人。”
陆宴这话从来都不是夸张的说词。
更没有加上滤镜。
慕容枫的容颜,本就是他穿越这么多世界,见过最漂亮的。
明明他满腹才学,可以用更多的词来形容对方的美丽。
但是,陆宴每次说起,都会用上‘漂亮’二字。
徐文来了兴致,“真的?你不是骗我,是谁啊!如果我这辈子有幸见一面,那我也死而无憾了。”
陆宴无语。
每次看见美女都这么说。
“那你是没机会了!”
徐文闹了半天,陆宴也没有开口。
别说见美人了,就连一张画像也不给他看!
他的媳妇,为什么要让别人看?
徐文无法,最后只能说起其他的,“这明月小姐一手琵琶弹得还真是出神入化啊!如果能给她赎身的话,我一定带她回府,让她天天弹给我听!”
陆宴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无视他,然后慢慢享用起饭菜来。
春风楼的饭菜还不错,尤其是酒。
不愧是京城第一酒楼。
酒过三巡,几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谈到了最近风头极盛地琉璃。
当然,他们最想要地就是嘲笑陆宴。
毕竟,人家孟悦溪都大赚特赚了,陆宴这边还没有动静。
烟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有点醉意的徐文不满,当即怒吼,“什么琉璃瓶,我们家阿宴已经把琉璃的制作方法都弄出来了,你们这群白痴!”
几人一惊。
“当真?”
严乘风连忙问道:“国公爷,你当真有方子了?制作琉璃瓶的方子?”
陆宴往嘴里送了一杯酒,才道:“自然!”
“国公爷这是又有下金蛋的母鸡啊!”
这人怎么就这么厉害啊!
居然连琉璃都能弄出来。
要知道,陆宴当初开烟花铺子的时候,就已经提醒他们了。
所以,孟悦溪一开琉璃铺子,就有人高价买了回去。
就是想要学着陆宴,把它给研究出来。
可是,烟花打开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
琉璃瓶,就算摔碎了,也不知道它的材料。
谁知,他们弄不出来的东西,陆宴这边都已经有了方子。
“怎么?你们想要买?”陆宴挑眉。
严乘风几人大吃一惊,“不用不用,这东西还是太贵了!”
陆宴嗤笑,“我说的是方子!”
“什么?”
“感兴趣?可以卖给你!”陆宴再次道。
这下不止严乘风几人震惊了,就连徐文也被惊得酒醒。
“阿宴,你在说什么呢!”
要遭!
明显看着陆宴是有些喝醉在身的。
严乘风立马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直接把徐文挤开。
“国公爷此话可当真!”
陆宴浑不在意,“自然当真,本公骗你作甚?”
严乘风心底升起一股狂热,这可是下金蛋的方子啊!
陆国公爷果然是个没脑子的,居然傻得要卖掉。
傻得太……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