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反抗的话,怕是连国公府都无法出去。
下人咬咬牙,直接转身离开。
“把人先带进去安置好!”
交代完徐文的处置,陆宴重新躺回椅子上。
风雨欲来,安静不了几天了!
等徐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得知程将军叛国证据确凿,程家人流放。
徐文这个人都崩塌了。
“什么,流放了?怎么会这样?”
他这是睡了多久啊!
“阿宴,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徐文这会儿看着格外的冷静,比他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陆宴眨巴一下眼睛,道:“这件事处处都透露着不正常。”
“我知道啊!”
很好徐文这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陆宴道:“如果程将军真的通敌卖国了,那么他为什么不把证据藏好?就这么简单的被人发现了?发现了之后,又如此快速的被定罪,我让人去打听了,当时朝堂上不少人都在催着皇上定夺。”
“皇上肯定也是相信程将军的,但是证据确凿之下,他只能快速的把人流放出去,至少还能活着,不然,怕是程将军他们在牢里,活不了多久的。”
对方给他们安了如此大的罪名,就是想着一击致命,把程家父女解决了的。
自然是不想他们能够活着离开大牢。
“可是,可是现在他们被流放了,害他们的人,不是在路上对付他们吗?”徐文道。
陆宴挑眉,“不是还有你吗?”
“什么?”
“你现在这么有钱,多请一些身手好的人跟着他们,让他们安排到达流放之地,这不就行了?现在证据确凿之下,只能另寻时间给他们洗刷冤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他们的命。”
徐文呆愣。
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阿宴,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说!”
“你在京城里,帮我找能够证明他们清白的证据,以后琉璃工坊和养生会馆的分红都不需要给我了,都给你,我只求你帮我这一件事!”
陆宴弯唇,“你要跟着一起去,你可知……”
“我知道,此去路途遥远,还可能会面临来追杀小疯子他们的人,可是我还是要去,她是我未婚妻,我不能就让她这一去,就再也见不到了,我不放心。”
陆宴点头,“好,我答应你,会尽快找到证据,让你们能够早点回来,我府上有不少退休的老兵,到时候让他们跟着你一起。”
“阿宴……”
“不要拒绝,你在外面找的身手好的人,我不大放心,你带着一起去,保护好他们,也保住自己的小命。”
徐文真心感谢,“谢谢你阿宴。”
至于长公主府,等他们接到消息。
就得知徐文花高价,聘请了不少练武之人跟着程家人离开了京城。
……
“你为什么要来?傻子一个!”
程凤就算经过如此重大的打击,还是有她将门虎女的气势。
徐文撇嘴,“我就说我选的日子才是最好的,你偏偏要选另一个日子,我看你才是傻子!”
当初钦天监选出好几个成婚的吉日。
徐文选得更早一点得日子。
但是程凤固执的选择另一个。
如果他们现在已经成婚了,程凤作为出嫁女,不会受到将军府的牵连。
程凤想要瞪他。
什么想法,她作为将军府的女儿,就算嫁给了他,也永远是将军府的女儿。
徐文反瞪回去。
谁怕谁,他现在身边可是有很多人。
徐文走得急。
只能带上银子和急忙聘请来的练武之人。
所以一切物资都得一路上边走边买。
徐文追着人离开京城,不知道长公主直接摔了手中的茶杯。
而其他人更是对于徐文这样的行为便是震惊与大为不解。
“不是吧!徐小公子居然还有如此一出。”
“真是震惊啊!想当初这徐小公子还是为了红颜一掷千金的人,现在为了程小姐,那是直接抛弃了所有啊!”
“这就是情深啊!徐小公子原来在乎的人只有他的未婚妻啊!”
“可不是,你们别忘了,程大小姐刚回京,这徐小公子就把府里一掷千金的红颜,全部送到养生会馆了,这还不是在乎程大小姐的感受啊!”
“现在程家落难,他居然直接抛弃富贵荣华,直接跟着去那千里之外的流放之地,这不是情深,还是什么?”
……
徐文可不知道,他离开汴京城,多年的坏名声直接变好了!
但他也顾不上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多高兴。
他现在看着小疯子吃苦,只能陪着她一起。
但,不管怎么说,程家父女都是练武之人,他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可谓是吃尽苦头。
程父,一直对他不是很满意。
毕竟,自己闺女,哪哪都好。
徐文在京城名声又是那个样子。
如果不是程凤自己愿意。
就算冒着得罪承德帝的风险,程将军也要退婚。
但,女大不中留啊!
说起来就是一把心酸泪。
但是徐文这次的表现,着实是让程将军大开眼界,心中还是对这个未来女婿有了一份认可。
毕竟,他们程家的如今的情况,不落井下石就已经算是不错了的,更不要说徐文的雪中送炭。
徐文也明显感受到程将军对他态度上的转变。
虽然一路上吃了很多的苦,但他还是挺高兴的。
徐文一路上一边吃苦,一边高兴,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到达的终点,跟计划中的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
此时的汴京城里,国公府被人围着了。
陆宴得知是长公主围了自己的国公府,完全没有给她面子,直接让人打出去。
又给京城增添一份饭后谈资。
对于这些后果,陆宴完全都不在意。
更不在意被他下了面子的长公主,转头就进了皇宫。
当然,一群看好戏的人,没能如愿的看到陆宴得到什么惩罚。
就算大家早就知道陆宴得宠的程度,但这次长公主都被他打了,还能全身而退。
这就让人感受到特别无奈。
当真是京城的一霸了!
靠山太强,谁都无法得罪。
陆宴照例让人鹦鹉学舌一般的把自己在大家眼里的形象,给模仿了一遍,看得他就算天天躺在府里,也能感受到一股特别的乐趣。
很快,当今皇后,也就是太子的母妃生辰就快到了。
这次寿宴办得格外的隆重。
陆宴深深的看了一眼逍遥王。
就像是逍遥王想要让木仓出世,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京城也跟着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