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上前捡起野鸡。
如此操作几次,最后收获了三只野鸡,两只野兔。
当然,打的野味,陆宴可没有拿回陆家的打算,而是被他顺手拎到便宜儿子家。
“爹这是你打的?”
“爷爷,这是给我们吃的吗?”
陆明一家四口,震惊的看着陆宴一手野鸡,一手野兔的架势。
没听说过爹/爷爷还会打猎啊!
陆宴放下野味,摆摆手,语气平淡,“随便打的,运气好,你们自己留着吃吧!不用省着,以后我会继续送来的。”
相比陆明夫妻的忐忑犹豫,两个孩子就比较简单了,对陆宴让他们随便吃的话,更是让他们直接跳了起来。
“爷爷你太好了!”
“爷爷你怎么这么好啊!”
没读书,夸奖词都想不出来一个,说来说去,除了好,就是好,没有其他的词语了。
陆宴不带嫌弃的想起,还是要让孩子们读书才是正理。
“行了,我回家去了!”陆宴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下,就打算回陆家去。
要到饭点了,他的回去吃饭。
陆明一顿,“爹,今天吃肉,你留下吃点回去吧!”
好吃的自己吃,当爹的却拿来却吃不到,他都吃不下。
慧娘也是拦着,“对啊,爹,吃了再回去吧!”
陆宴再次摆手,“不行,老子给陆家当牛做马那么多年,现在吃的,都是我自己种出来的,凭什么不能吃?”
说着,陆宴转身就走。
留
“明哥,你说爹他——”
当儿媳妇的,不好说公爹的话。
陆明却直接明白她的未尽之言,面容抽搐的点点头,“我想是的。”
爹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是简单的疯来代表的。
想必,陆家人也是这样认为的。
陆明是不想这么看陆宴的。
可是,以前的爹,和现在的爹,那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但陆明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个疯了的爹,他还挺喜欢的。
——
陆家日子开始过得平静下来,异常的平静。
陆家人每个人看到陆宴在家里嚣张的样子,都安慰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陆宴心中嘲笑,行为上更是越来越夸张,不断地刺激陆家人的神经。
不是直接宰了陆老婆子精心伺候的下蛋老母鸡。
就是闹着只吃白米饭,不答应就掀饭桌。
要不然就是一言不合就对其他陆家人动手。
除了陆三丫,陆家人个个都被他打了一次,陆老婆子也不例外。
甚至陆耀祖被打的频率太多,收拾行囊屁滚尿流的跑去书院。
陆老婆子那叫一个坐地狂骂,直呼老天不开眼,不下个雷,劈死打亲娘的逆子。
陆宴闻言,笑了笑,又揍了一顿陆耀祖,陆耀祖走了,不是还有陆老二他们吗?反正家里有的是人可以让他揍。
被揍还不能出去闹腾。
不然,陆耀祖的名声就没有了。
陆月最后是张着嘴,瞪圆眼看着这一切的。
再次感叹,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霸气的活着啊!
没等几天,陆宴就等到陆家人的帮手。
陆耀祖刚回县城,第二天就带了一个衙役回来。
没错,是县城的衙役。
这衙役基本都是代代往下传的,当爹的不做了,便由当儿子的去做。
因着这差事多少能够拿到油水,因而衙役们的日子普遍过得还不错。
往往几代衙役干下来,家底就很有看头。
但这个江震不同。
他这个人爱赌,手上只要有点银子,就忍不住往赌坊走。
家里的银子,基本都被他输得一干二净。
自然,可想而知家里日子过得很不好。
正是因为这样,陆耀祖花钱请他来帮忙吓唬人,江震才会答应下来捞点油水。
“这位是?”江震早就得到消息,所以一开始就将话题引向陆宴。
陆耀祖态度恭敬,“这是我大伯陆老大。”
陆宴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
他没有想到,陆家想到的办法,居然是用衙役来压制他。
“你这大伯看起来不好惹啊!”江震亦有所指的小声道。
但眼神却没有一点害怕畏惧的意思。
很明显,要加钱。
陆耀祖一脸扭曲,但是想到陆宴马上就要得到的下场,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江震露出得意的表情,故作而言它,“昨天的烧鸡不错。”
“江大哥,那我们今晚再去吃!”陆耀祖也是懂,立刻表态度。
县里有一家烧鸡店,那烧鸡是放油里炸过,然后才用特殊的卤料烧制出来的。
味道格外的鲜美。
当然,价格也是很贵。
很显然,为了在今天给陆宴教训,他们是下了血本的。
陆宴好笑的看着。
突然,陆老二厉声道:“陆老大,你给娘跪下。”
陆宴挑眉,这几天收拾他收拾轻了。
也是,这家伙最懂看形势了。
陆宴自然是不跪。
原想在一上来就在气势上压住他的江震几人不免皱眉。
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江震。
他是见过世面的,自认看人还有几分心得。
陆老二见陆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想到自己这几天受的打,顿时换了一副嘴脸,变成了语重心长的样子,“大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陆宴平静的道。
该配合你的演出,我配合一下。
“大哥,你作为娘的儿子,竟然殴打娘,你这是忤逆不孝,就是天打雷劈也不为过。”
“忤逆不孝,这可是要砍头的。”
一旁看戏的江震这时候看着陆宴,表情阴森森的。
“这个混账,竟然敢对我动手,”陆老婆子对着陆宴喊道:“等明天我就去衙门告你一个忤逆不孝,让官爷把你抓去砍脑袋。”
“大哥,你今天最好还是认个错,要不娘真要对你不客气了。”陆老三也道。
也是陆耀祖,才让他们知道,儿女不孝,当爹娘的居然还能去衙门里状告子女。
陆老三没想让陆宴去死。
但前提是要好好教训一番对方,然后重新变成以前那个样子。
陆宴是知道这群人威胁自己的。
毕竟,他手上也有文书可以去告陆耀祖。
现在还有一个衙役在,他倒是不好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