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面对他们,冷哼一声,道:“你们也知道,大伯对你们的态度,都怪你们平时欺人太甚,对大伯还有我太过分了,现在,大伯不忍了,我也不忍了,都是你们活该。”
“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
“嗯?”陆宴一个眼神,陆老三立马老实的闭嘴。
“你继续说!”
有了撑腰的,陆月得意起来,“所以,我们大家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们也就别谈让大伯放了你们,除非——”
“除非什么?”陆家人和衙役异口同声地道。
他们现在是想马上结束现在的情况,把陆宴这个疯子打发走。
陆月嘴角一勾,既然便宜大伯是想要复仇,那么:“除非你们每个人都说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记住,必须是不为人知的噢?如果有一个人敷衍,那我觉得大伯你还是杀了他们吧!免得等你放了他们,过后他们就出尔反尔。”
“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要每个人都说一件?”
“非要每个人都说吗?难道只要有一个说出来的不合适,就不算吗?”
陆耀祖灵敏的抓住了陆月的话中之意。
陆月灿然一笑,道:“没错,必须每个人都说出来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让大伯也抓到你们的把柄,这样大家手中都有把柄了,想必大伯也放心的把你放走吧!”
陆月若有所思的看着江震。
接下来,就看这个陆耀祖请回来的人,威慑力有多强了。
说着,陆月还给陆宴递了一个眼神。
陆宴心中好笑,然后在江震害怕恐慌的眼神中,上前把他的腿给接好了,甚至,还直接把他的腰刀还了回去。
江震震惊的拿着自己的刀,“你就不怕刀在我手——”
陆宴淡定道:“你可以试一试!”
江震咽了咽口水,还是不试了。
“好,就从你开始,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