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死神、破面、完现术者,刚刚松懈的神经瞬间再度绷紧!重伤的队长们猛地转头,残存的十刃(如乌尔奇奥拉)抬起了冰冷的眼眸,连瘫倒的一护和正在检查封印的浦原喜助都惊愕地望去。
钟楼顶端,不知何时,出现了三道身影。
居中的,是一位穿着奇异深银色轻甲、戴着残破骨质面具、银色长发在微风中拂动的男子。他身姿挺拔,金色的竖瞳平静地俯瞰下方,周身散发着一种既非死神、也非虚、更非完现术者的、纯净而浩瀚的月华般的灵压。那灵压并不咄咄逼人,却深沉如海,广袤如夜空,令人望之生畏。
左侧,悬浮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裙、裙摆流淌着幽蓝数据纹路的少女(?),面容精致却无表情,眼眸中倒映着流动的光芒,仿佛非人。
右侧,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黑色皮质小马甲、黑色短发、黑色大眼睛正骨碌碌好奇打量着下方众人的小男孩。男孩身上也散发着淡淡的、与居中男子同源的灵压,但更弱,更……活跃?
“你们是……什么人?!” 朽木白哉强忍伤势,瞬步出现在队伍前方,千本樱虽未出鞘,但冰冷的杀意已然锁定了钟楼顶端。“这股灵压……从未见过。是敌是友?”
浦原喜助压低了帽檐,露出的下半张脸神色无比凝重:“不是虚,不是死神,不是完现术者……甚至不完全是这个世界的气息……在战斗时,就隐约感觉到有‘视线’存在,果然是第三方吗……”
更木剑八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战意:“哈!还有更强的家伙吗?来得好!”
就在众人如临大敌、纷纷戒备之时,钟楼顶端的景月,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并非攻击,但他周身那平和浩瀚的月华灵压,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骤然膨胀、升腾!银色的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瞬间成为了天地的中心,将那刚刚平息的各种混乱灵压余波都压制了下去。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直面亘古明月、浩瀚星海的威严与神秘,笼罩了整个战场。
在这股纯粹而高位格的灵压压迫下,即便是队长级的死神,也感到呼吸一滞,灵子运转微微凝滞。他们终于彻底确定,眼前这突然出现的、自称“月虚”的神秘三人组,其存在层次,恐怕绝不亚于刚才被封印的蓝染!而他们,竟然一直潜伏在侧,目睹了整场决战!
景月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一张张或震惊、或警惕、或骇然的面孔,最终,他的视线似乎与浦原喜助探究的目光、黑崎一护茫然的眼神、以及乌尔奇奥拉那冰冷的注视,分别有了一瞬间的接触。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解释的意图。只是用那双重瞳,平静地留下了“我们存在于此,我们见证了这一切,但我们无意介入”的无声宣告。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对着身旁的七实和二世,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下一刻,银色的月华光芒自三人脚下升腾而起,如同逆向的流星,瞬间将他们包裹。光芒一闪,三人的身影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如同幻影般淡化、消失。原地只留下一缕迅速消散的、清冷的月华余韵,以及回荡在空气中的、那个黑发小男孩似乎带着点遗憾的、微不可闻的嘟囔声:
“哎……都没来得及试试‘黄金虚实’的特效皮肤呢……”
钟楼顶端,空空如也。仿佛那三道身影,那令人心悸的月华灵压,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下方,一片死寂,以及无数双充满了震惊、后怕、困惑与深深忌惮的眼睛。
“消、消失了?” 松本乱吉喃喃道。
“空间移动?不,没有黑腔或穿界门的波动……”浦原喜助扶了扶帽子,眼神锐利如刀,“是更高明的……时空类能力吗?月虚……月华……”
山本元柳斋重国缓缓闭上眼睛,又睁开,手中的流刃若火依旧插在地上。“不必深究。至少目前看来,他们非敌。优先处理伤员,稳定封印,评估现世损伤。”
话虽如此,但一股新的、未知的阴云,已经悄然笼罩在所有知情者心头。蓝染之后,竟然还有如此神秘莫测的存在潜伏在世界的阴影中……未来的道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
而在那月华光芒消散的虚无之中,景月怀中的灵子令牌,传来了最后一道微弱、却清晰无比的传讯,带着蓝染那熟悉的、温和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轻松笑意的嗓音:
“合作愉快,景月君。片酬与资料已发送至指定接收点。” 他顿了顿,笑意加深, “替我转告新条制片:下次,再有这种需要扮演‘长篇连载主角终极对手’的戏份……”
“千万别再找我了。这假,我可得好好放。”
传讯结束。令牌光芒彻底黯淡,标志着与《死神》世界、与蓝染导演的这次特殊“合作”,正式杀青。
景月收起令牌,看向身旁的七实和脸上还带着点意犹未尽表情的二世。
“任务完成。准备返航。”
“是。”/“哎,好吧……”
月华流转,时空通道在眼前展开。身后,是刚刚落幕的、波澜壮阔的《死神》终章;前方,则是回归万象星域的日常,以及等待他们的、来自新条茜的下一个“惊喜”,或许还有拉普兰德妈妈准备好的、不那么“惊喜”的晚饭。
“月虚”小组,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