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天穹’系统演示：像对霉国那样，展示能力但不造成实际损伤。
“就这些？”告死早稻皱眉，“没有更……直接的可能性？”
官员犹豫了一下：“理论上，夏国也可能使用常规导弹进行威慑性打击，比如攻击无人岛礁或海上目标。但考虑到可能引发的全面冲突，这种可能性较低。”
“也就是说，”佐藤浩二总结道，“夏国最可能做的，就是让我们‘丢脸’，而不是真的开战？”
“我认为是这样。”山本健一自信地说，“夏国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他们不敢真的动手，因为那会彻底破坏地区的稳定，损害他们自己的经济利益。”
田中真理子却持有不同看法：“但这次不一样。夏国对霉国的‘演示’，已经改变了游戏规则。
他们不需要开战就能让我们难堪。想想看，如果我们的‘出云’号直升机驱逐舰在演习时，突然所有电子设备失灵，在全世界面前变成一堆漂浮的废铁……”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那个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那各位的意见是？”告死早稻环视众人，“我们要道歉吗？”
“绝不！”山本健一第一个反对，“道歉就等于承认我们错了。这会在国内引发政治地震，您的内阁可能因此倒台。”
“但不道歉的话，”田中真理子忧心忡忡，“夏国真的采取行动怎么办？经济制裁？还是更糟？”
佐藤浩二提出了折中方案：“或许我们可以……不正式道歉，但通过非正式渠道传达一些缓和的信息。
比如，暂停在争议海域的巡逻，推迟与霉国的联合演习，在外交辞令上稍微软化……”
“这是变相的屈服！”山本健一怒道。
会议争论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没有达成共识。告死早稻疲惫地宣布休会，让大家“再考虑考虑”。
但她心里清楚，时间不多了。
会后，告死早稻独自站在官邸的露台上，眺望着东京的夜景。
这座她发誓要守护的城市，此刻在夜色中灯火璀璨，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
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传来。发信人是她在夏国的“特殊渠道”——一个经营多年的情报线人。信息很短：
“他们这次是认真的。不是演戏。建议慎重。”
告死早稻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与此同时，燕京，外交部。
一份加密报告送到了陆维明的手中。报告详细记录了倭国内阁会议的内容，包括每个人的立场和争论焦点。
“山本健一……”陆维明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拿起红色电话：“接总指挥办公室。”
几分钟后，电话接通。陆维明简要汇报了情况。
“看来有些人还是不相信‘天穹’的威力。”电话那头，秦卫国的声音平静，“那就再演示一次。不过这次，选个更……贴近生活的方式。”
“您的意思是？”
“倭国不是总喜欢说‘科技立国’吗？那就让他们的科技，暂时休息一下。”
距离最后通牒时限还有12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