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一声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弯刀与长剑交锋,溅起火星。然而,银姬的刀法诡谲,弯刀顺着剑身滑下,直奔萧墨寒的手腕而去。
“休想得逞!”沈念的银针先一步到达。
她射出的三枚银针并非用于伤敌,而是以一种奇特的角度,打在了弯刀的刀锋侧面。银针的力道虽小,却精准地改变了弯刀的轨迹,使其堪堪避开了萧墨寒的脉门。
但银姬的武功深不可测,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一个冰冷的机器。一击不中,她立刻变招,手中弯刀如毒蛇出洞,再次以刁钻的角度袭向沈念,显然,她意识到沈念才是最棘手的变数。
沈念后退一步,银针囊中的十八枚银针瞬间散开,如同盛开的银花,护住了周身要害。
“毒妇!受死!”萧墨寒怒喝一声,长剑回旋,剑招凌厉,带着一股浩然的内力,逼迫银姬后撤。
银姬动作一滞,不得不收刀防御。她在刀尖上凝结了一层内力,硬生生抗住了萧墨寒的剑气。即便如此,她也被震退了数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夫人,你没事吧?”谢行川的声音响起,他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沈念身边,将她护在怀中。他的目光冷如冰霜,紧紧锁定着银姬,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银姬感受到了谢行川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杀意和强大内力,她知道今夜不能久留。她冷冷地扫了一眼沈念,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沈念,你若执意插手,早晚会死在我的弯刀之下。”她留下一句冰冷的威胁,身形一晃,如同融入了树影,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行川没有追击,他知道银姬身法诡异,一旦强行追入密林,反而会陷入被动。他紧紧拥着沈念,直到确定她毫发无伤,才松开手。
“你吓到我了。”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后怕。
沈念摇了摇头,心跳仍在加速,但目光却无比清明:“将军,我没事。但她这次的目标,是萧兄。”
萧墨寒收起长剑,走到沈念身前,郑重地说:“多谢沈夫人相救,方才那一针,救了我一命。那弯刀上,淬的毒烈性无比。”
“银姬的武功,比我们想象中更深。”沈念沉声分析道,“她不再攻击我,是意识到我的威胁,要先断我的助力。萧兄,你现在是北境军中,除了将军之外,唯一能与她抗衡的人。她的刺杀,是萧景渊发出的警告。”
经历此次危机,沈念与萧墨寒之间彻底建立了可以托付生死的交情。萧墨寒对沈念的忠诚,不再仅仅是报恩,更是基于对她智慧和胆识的敬佩。
他再次确认了沈念的价值,也坚定了心中的信念。
“沈夫人,我向你保证,我与云岭宗的力量,将为你所用。”萧墨寒沉声道,“我们一直守护的,是医典的知识卷。我曾听闻,沈氏医典中记载了一门绝学,名为‘逆气归元’,能逆转内力,重塑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