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可。”
云姬嘴角勾起：“听起来不错，那……今晚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她看了一眼轮值表——今天正是她的日子。
林凡：“……”
众女掩嘴轻笑。
气氛轻松下来。
林凡收起玉简，举起酒杯。
“来，敬你们。谢谢你们愿意跟着我，愿意为我、为仙朝付出。”
众女纷纷举杯。
“敬夫君。”
“敬仙皇。”
“敬……我们的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女渐渐放开了，开始聊天说笑。
柳如烟和唐雨柔讨论着新研究的丹方，苏清雪和冷凝交流冰系功法心得，花锦棠和木灵心聊着灵药培育，钱如意和瑶光算着最近的账目……
林凡坐在主位，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这就是他的家。
虽然庞大，虽然复杂，但……很温暖。
“对了，”洛倾城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父亲……托人带信来了。”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她。
洛倾城咬着唇，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玉符：“他说，大长老已经知道我跟你走了，很生气，正在联合其他长老，准备……废掉我圣女的位子。”
林凡眼神一冷。
“他还说，”洛倾城继续道，“大长老可能……会对仙朝不利。”
“跳梁小丑。”云姬嗤笑，“天剑宗大长老？什么修为？”
“元婴巅峰。”洛倾城说，“但他手里有一件天剑宗镇宗之宝‘天罚剑’，能发挥出化神初期的威力。而且……他好像还勾结了‘幽冥教’。”
幽冥教？
林凡想起之前在远古战场，燕红叶被追杀的事。
看来，这些老鼠是凑到一块了。
“不用担心。”林凡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来，我就敢埋。”
语气很淡，但里面的杀意，让在场众人都感觉到了。
“不过，”林凡看向洛倾城，“你父亲那边……需要帮忙吗？”
洛倾城摇头：“父亲说，他能应付。让我……好好跟着你。”
她说完，脸又红了。
林凡笑了。
“那你就好好跟着我。等时机成熟，我陪你回天剑宗，清理门户。”
“嗯。”洛倾城重重点头。
家宴继续。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林凡一边应付着众女的敬酒和闲聊，一边在心里盘算。
天剑宗大长老，幽冥教，还有之前结怨的血煞宗、黑虎帮……
敌人不少。
但，那又如何？
他的仙朝正在崛起，他的女人个个不凡，他的子嗣天赋异禀。
谁挡路，就碾过去。
夜深了。
家宴结束，众女陆续离开。
最后只剩下云姬，她走到林凡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眼波流转。
“夫君，该‘轮值’了。”
林凡看着她那副妩媚的样子，笑了。
“走吧。”
两人离开听雪轩，朝云姬的寝宫走去。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而在他们身后，听雪轩的灯火渐渐熄灭。
仙朝的夜，很安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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