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一抬手,果真往后撤了十里地。
之后他们安营扎寨,驻扎了下来。
大周的官兵在慕容臻的带领之下,纷纷后退了回去,关上了城门。
“看他们的做法,胸有成竹啊!”刘副将在慕容棣身边,道:“小将军,待我先去会一会他们,如何?”
“不用,咱们城中有细作,大约早就将情况都一一汇报给了他们,他们知道,我们要去搬救兵也得两三日,或许……他们会在半路阻截。”慕容棣眉头拧了拧,他转头看向他的父亲。
慕容臻坐在营账之中,一声不吭的。
“父亲,我去接应一下阿辞。”慕容棣走过去,道。
“不行!”慕容臻摇头。
“此去凶险,看石破天他们那么的淡定,我怕……”慕容棣有些不安。
“这是太子的决定。”慕容臻抬眸看向儿子。
“……好!”慕容棣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一国太子,他亦是不会贸然将虎符给出去,尤其是给沐辞这样的一个女人。
沐辞此番出去的半路上,肯定会有人接应,要么,就是有人暗中窥探,但凡沐辞有任何的异样,或许……
慕容棣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皇家上位者,总是疑心病重。
或许,那位拿了虎符出去,走了反方向的护卫,其实并不是叛逆者。
所以,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城中已经乱了起来。
年迈的百姓们都是经历过战乱的。
两国交战,最伤的便是百姓。
无处藏身无处躲,刀剑之下,死的痛快都是奢侈的。
如今,两国之间的交战在即,这些百姓们惶恐着,不安着。
他们想逃,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马蹄的速度,哪里是他们的脚步可以比得上的。
他们就算是逃出去,也活不了。
“先去安抚城中百姓!”慕容臻起身来,道。
太子从另一边营账走过来,他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袖子,道:“孤去城中,与百姓们说一说,这个时候,内里如果乱了,我们更被动!”
“臣陪着殿下一起。”慕容臻说道。
“不用,慕容大将军,你整顿一下军中还能出战的士兵,沐辞临走之前留下了一车的药粉,她说,若是要出站,气色不好的士兵,都去涂抹一些,还有,口脂。”太子说道。
“这,这不行!”慕容臻首先否定。
“孤本来也觉得不行,但是,孤信沐辞!”太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