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法医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图,郑重地点了点头。
当晚,老白通过地下鼠道,给林暮澄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钟楼的地下室,新安装了信号屏蔽器,且每日凌晨两点,都有一辆冷链车短暂停靠。
信号屏蔽器?
冷链车?
林暮澄立刻翻出父亲的旧日实验日志。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中,她找到了关于“澄音铃”的记载。
父亲在日志中明确指出,“澄音铃”并非简单的装饰物,它实则是一个生物密钥载体。
其特殊的合金成分在遇上特定频率的声波时,会释放出隐藏的编码信息。
而钟楼顶的古钟,每逢整点鸣响,其独特的钟声恰好覆盖了澄音铃激活编码所需的特定频率!
一个大胆的推断在林暮澄脑海中形成:对方正在利用钟楼的古钟,在每日凌晨两点,通过钟声激活残铃,远程擦除原始数据,以此来彻底销毁“S计划”的关键信息,让一切证据都化为乌有!
次日清晨,林暮澄以“环保局噪声监测”的名义,成功申请到了进入钟楼内部的许可。
她背着一个看似笨重的分贝仪,实则那分贝仪是她连夜改装的,里面内置了父亲遗留的声纹采集器。
当古钟轰鸣第三声时,巨大的声浪震得她耳膜生疼,但她却清晰地感觉到,声纹采集器捕捉到了一股异常的次声波脉冲。
就在这时,她衣领里藏着的微型录音笔也被同步触发,清晰地录下一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Alpha清除失败,启动B0-7号预案,目标:林暮澄社会性死亡。”
这声音,让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对方的计划,环环相扣,狠毒至极。
下楼时,林暮澄故意“不慎”被台阶绊倒,手中的录音笔也随之滚落,径直滑入了脚边的泥水之中。
一名伪装成清洁工的便衣人员眼疾手快,迅速俯身拾起录音笔,准备借机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道橘色的闪电突然从角落窜出,正是林暮澄常年投喂的一只流浪猫。
流浪猫精准地扑咬住清洁工的手腕,锋利的爪子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哎哟!”清洁工吃痛,手中的录音笔也随之掉落。
林暮澄趁机抢回录音笔,笑着对清洁工说:“大哥,这破铁疙瘩值三块钱,您留着泡茶吧。”说着,她将录音笔随意地放入口袋,眼中却闪过一丝凌厉。
转身的刹那,她清晰地瞥见,清洁工的袖口下,赫然露出半截灰色的西装袖口——正是白尾雀描述的,在钟楼顶点火的纵火人!
她心里很清楚,这支录音笔,远比她口中说的“三块钱”要有价值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