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长公主在她离开后,跟宋时宴道:“宴儿,明天的赛龙舟,你直接和杨家兄弟一起去,晴晴那边,我会派马车去接。”
宋时宴立刻明白姑曾祖母这样做的原因,因此他道:“淑妃派遣的暗线,我已经抓住了,并且截获了暗线传递出去的消息,换了新内容,重新递去了梁京,南陵府这边的真实情况,一个字都不会传递到她的耳中。
不过我今天过来,其实也是想请姑曾祖母明天带着江家兄妹一同前往,我和表哥他们跟着谢山长参加诗会,赛龙舟那边过去的会比较晚。”
永乐大长公主得知谢山长明天的行程,想到元宵当晚的那场刺杀,担忧地开口:“这人多的地方容易出事,明天要不再多派些暗卫,暗中保护谢山长?”
宋时宴摇了摇头:“姑曾祖母放心,龙卫司会安排人暗中保护。”
闻言永乐大长公主便放心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江雪晴从主院出来,往前院的画院去,才出二门,就见聂管家拿着一封信迎面而来。
聂管家看见江雪晴时,脸上便露出笑容,快走几步来到江雪晴面前:“江二姑娘,有你的信,南都来的。”
一听南都来的,江雪晴的眼睛顿时亮起来,是外公和大舅的回信,前两天她还惦记着呢,没想到回信这就到了。
她接了信,开心地道谢:“聂管家,多谢了。”
聂管家笑着摇头:“这是小人分内的事情,姑娘这是要去画院上课吧,那我就不耽搁姑娘的时间。
另外这信虽说给了姑娘,不过大长公主那边也记挂着,我这就进内院给大长公主回话。”
江雪晴点了点头,便拿着信快步朝画院去。
聂管家则目送江雪晴走远,才转身进内院。
江雪晴因为上课时间快到,到了画院后,她将信塞进随身的挎包,并没有第一时间看。
等收了学生们的作业,又重新摆了新的石膏头像,让他们练习,便拿着收的作业去了她在画院的办公房。
江雪晴没有急着看学生们的作业,而是从挎包里取出信拆开。
信里外公和大舅不出意外地答应了与宋时宴合作,只是父子俩只出个厨艺,本来说好一人占一成股子,他们心里感觉很不安,提出父子俩合占一成股子就够了。
知道外公和大舅的意思,江雪晴将信折好塞回信封放进挎包,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作业批改。
画石膏头像,是最近才开始的,虽然她仔细讲过面部三庭五眼的布局,但知道理论知识是一回事,画好又是一回事。
收上来的十份素描像,距离还原石膏像还很遥远,江雪晴在每张画像的空白处,批注上问题所在,然后将画像还给学生们,又解答了学生们临时遇到的小问题,一节课就结束了。
这时负责画院大小事务的小聂管事,来到画室外。
江雪晴看见,来到画室外,低声询问:“有什么事吗?”
小聂管事同样低声道:“安王殿下在院外,找姑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