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应是,跟着林霜离开。
江雪晴则扭头跟宋时宴道:“宋大哥,黑森林蛋糕今天是做不成了,明天我做了送去府衙。”
宋时宴想了想,摇头道:“蛋糕的事情不急,眼下先顾着施六的事情。”
见宋时宴这样说,江雪晴就没再坚持,三人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样子,白神医带着秋棠出来,并跟另一个四十出头的男子道:“他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外敷的药我也给你写了方子,至于内服的方子,无非就是预防发热及补血,这方面你经验足,我是不担心的。”
中年男子立刻拱手鞠躬九十度道:“多谢您指点,晚辈受益良多。”
白神医伸手将人扶起,笑盈盈道:“你不必如此,能指点一二,令你医术精进,以后救更多的人,也不枉我的这一番指点。”
说完,白神医又看向江平道:“伤患眼下不好挪动,先将他安置在医馆,日常的饭菜准备的清淡一些,过个几天等他伤势稳住了,再将他接回去养伤。”
江平应承下来:“白神医放心,我会让内子准备一些清淡,促进伤口愈合的滋补汤水给施六进补。”
白神医听了江平的话,眼中有意外的情绪一闪而过,他没想到那位林娘子似乎还懂做药膳,却没有多嘴询问什么,只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宋时宴:“宴儿,你是跟着我一道回去,还是晚点再回去。”
宋时宴知道这里没他什么事,上前扶住白神医道:“我跟着白爷爷一道回去。”
江平带着两个孩子,目送杨家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到安置施六的房间。
彼时施六已经醒了,药童正喂他喝药,他看见东家父子三人,挣扎着要起身。
江平忙上前一把按住他:“你的伤口才缝合,不能乱动,免得伤口裂开。
好好躺着,先将药喝了,再说其他。”
施六便顺着江平的力道躺回床上。
过了一会儿,药童喂好药,端着空碗离开。
江平在床边坐下道:“你是为了抓贼才受的伤,医治的费用我会全部承担,你不必担心。
你家是哪里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应该通知家里一声,最好来个人照顾你。”
施六却情绪低落的摇了摇头:“我自小在慈幼院长大,十三岁时出来干活,如今在冷水巷租了间屋子独自生活。”
江平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没有家人也没事,你现在安心养伤,大夫说你现在不宜挪动,先暂时住在医馆,我会付钱托医馆的药童照顾你。
一日三餐也会安排人给你送来,等过几天,你伤势稳定了,再将你接回石头山养伤。”
说完对施六后续的安排,江平话题一转,问道:“另外,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住的屋子里有贼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