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江雪晴又看向外公和外婆道:“牛奶是好东西,温补身体,每天坚持吃,能强身健体。”
本来也想拒绝的林外公听了这话,就迟疑了,三孙儿的身体,是他和老伴的心病。
其实林星和苏氏也心动了,当年他们一家背井离乡去南都,就是因为小儿子病重,需要银钱治病调养。
如今小儿子虽然平安长到八岁,但是身体比起同龄人还是要弱上不少,如果有办法让他的身体更健康,这办法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错过,这般想着,夫妻俩都朝林父看去。
林父纠结犹豫了片刻,才咬牙点头:“晴晴,外公跟你保证,食方子绝不会从我们手里泄露出去,我们也不会拿食方子获利。”
江雪晴听了外公的话,叹了口气:“外公,你们久不在南陵府,所以不知道,我之前说的黑芝麻糊炖奶,我们食肆的招牌红烧肉,还有今夏推出的芝麻酱鸡丝凉面,以盐渍青梅入菜的梅子肉,梅子露蒸鱼,不少食肆派人将这些菜买回去交给厨师品尝研究,然后复刻出来,也在他们食肆推出。
这种事情,根本没办法防范,人家通过模仿,复刻个七七八八,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所以外公、外婆,还有大舅、舅母,你们真的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负担。”
林家人听了这话,皆都叹了口气,他们是在气别的食肆模仿四季鲜的事情,但这事还真没办法追究其他食肆的责任。
人家通过琢磨,将菜给复刻出来,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江雪晴见外公几人皆都愁眉苦脸的,先示意三表哥去拿笔墨纸砚,然后跟林外公和大舅道:“其实你们也不必为此生气,别的食肆能模仿的,也只是些简单的菜,我们食肆的招牌菜,可不是买些回去尝尝,琢磨琢磨就能复刻出来的。
况且娘亲和三婶也都很积极的研发新菜,再加上将味道做到极致,食肆的生意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娘亲说了,人的舌头骗不了人,只要将味道做到极致,我们就能抓住食客的胃,立于不败之地。”
林父几人听了这话,皆赞同的点头。
林书言就在这时,拿着笔墨纸砚回转。
等江雪晴将食方子写好,大家也都吃完早饭,林父和林星跟着江雪晴坐上马车进城。
宋时宴要开的河鲜馆,位于主街,是一栋五层,五间面宽的大酒楼。
江雪晴带着外公和大舅下了马车,酒楼里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快步出来,笑盈盈的来到江雪晴面前道:“二东家,您来了,这二位想必就是我们的三东家了。”
江雪晴点了点头,然后跟林父和林星介绍道:“外公、大舅,这位是咱酒楼的杨掌柜。”
等外公和大舅与杨掌柜打了招呼,江雪晴带着外公和大舅进入酒楼的同时,问杨掌柜:“宋大哥是不是已经到了?”
杨掌柜点头:“大东家确实到了,在后院账房。”
江雪晴点了点头,跟杨掌柜道:“你忙你的,我带着外公和大舅去后院见宋大哥。”
酒楼开业在即,琐事很多,杨掌柜闻言就让到一旁,等江雪晴三人进了后院,就转身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江雪晴带着外公和大舅来到账房,就见宋时宴正坐在书桌前,翻看账本,他听见动静抬头,然后起身快步迎上,主动打招呼:“林外公、林大舅,你们好,我是宋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