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蛰并拢双腿调整角度,免得雷狮真为此缺氧窒息过去。
大腿内侧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绷紧,腿部战术服因动作拉扯出微妙的凹陷,少年瞳孔紧缩,后颈炸开的汗珠顺着脊椎滚进衣领。
“怎么样,简单么,学会了么。”雷蛰垂眸询问,隐隐带着戏谑的蓝紫色瞳孔映着少年涨红的脸。
一滴水珠正巧坠在雷狮颤抖的睫毛上,好像是从雷蛰额角滴落的汗水。
雷狮突然暴起!哪儿管什么技巧和力道、他紧紧束着雷蛰的腿仰头侧倒。
“喂、布伦达——”失去平衡又被紧紧禁锢的感觉让雷蛰被迫一起狼狈地倒地,地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雷狮借惯性将人掀翻在地。
雷蛰长发在地板上铺成盛开的罗兰,而被他扣住的双腿被迫分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双方交叠的部分阴影愈发深邃。
雷狮跪压着他腰腹,掌心还残留着方才绞杀时触碰到的腿根温度:“刚才那个绞杀角动作……”少年嗓音浸着砂砾般的哑,“我没学会。”
“松手。”
雷蛰抬了抬腿,那禁锢的力道一松不松。他神色一冷,抬手抵住雷狮胸膛,瞳孔里泛起冰冷的威势,“这不是教学动作。”
雷狮的犬齿咬上指尖扯下半截护心手套,目光顺着银色项链爬进兄长凌乱的领口:“但是,你的心跳的好快。”
“是被你气的,布伦达。”
雷蛰声音淡淡:“如果你是敌人,早已被我扭断喉咙了。”
“但我不是。”雷狮扯出灿烂的笑:“要不,再演示一次?”
暮色吞噬了最后一丝天光,训练场穹顶的照明灯骤然亮起。
雷蛰翻身将人踹进兵器架,一柄撞散长枪落下,投影正巧刺穿两人纠缠的影子。
————【剧场】————
翌日体能课上,雷狮颈侧又多了道环状的淤青。雷蛰的战术服莫名少了两颗纽扣。
并且再也没见他从在近身格斗课佩戴项链。
雷伊:你的项链呢?
雷蛰:收起来了。
雷伊(思索):是被布伦达抢走了吗?
雷蛰:……嗯。
雷伊(兴致勃勃):那我再给大哥雕刻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