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汝既愿担此因果,便需谨记。牛魔王之劫,亦是汝之劫。此后,其心魔若因汝而再生波澜,业力加倍,皆由汝受。灵山清净,非汝可常扰之地,带他离去吧。”
这并非物理层面的惩罚,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因果承负”!
佛祖将牛魔王未来的部分业力,与孙悟空捆绑在了一起!
这意味着,若牛魔王日后再次因心魔或因与孙悟空的牵扯而酿成大祸,其产生的恶业,将有一部分直接算在孙悟空头上!
这是一种比直接承受一击更为沉重、更为长远的“责罚”!
孙悟空感受着那冥冥中加诸于身的无形枷锁,面色不变,反而收起了金箍棒,对着佛祖金身郑重地拱了拱手:“多谢佛祖手下留情。此间因果,俺老孙,一力承担!”
他不再多言,走到昏迷的牛魔王身边,将其扶起,混沌之气托住,转身便欲离去。
“悟空。”观音菩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关切,“牛魔王心魔已深,非寻常手段可解,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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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脚步微顿,点了点头,并未回头,身形化作一道混沌流光,带着牛魔王,瞬息间便消失在灵山天际。
随着孙悟空的离去,灵山上空那尊巨大的佛祖金身也缓缓消散,无量佛光内敛,梵唱重现,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
唯有那破碎的山门、狼藉的地面,以及众僧心中难以平息的波澜,证明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天庭,凌霄殿。
通过昊天镜目睹了全程的玉帝,面色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如来竟然真的给了孙悟空这个面子,更没想到孙悟空为了保下牛魔王,竟敢直面佛祖,甚至承担下如此因果!
“混沌道祖……好一个混沌道祖!”玉帝手指敲击着龙椅,眼中寒光闪烁,“如此重情重义,实力莫测,又得如来如此‘另眼相看’……此獠,绝不可再留!”
他心中对孙悟空的忌惮与杀意,已然达到了顶点。
而隐匿于三界阴影处的黑袍护法,虽未亲眼所见,却也通过魔道秘法感知到了灵山的结果。
“哼!承担因果?孙悟空,你这是在玩火自焚!”他阴冷地笑着,“牛魔王这个棋子,还没废!有你这份‘承担’,日后操控起来,反而更容易了……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海外孤岛,禁制之内。
铁扇公主似有所感,望向西方,心中莫名一紧。
她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但那股萦绕心头的、与孙悟空和牛魔王相关的压抑感,却挥之不去。
孙悟空带着昏迷的牛魔王,并未回花果山,也未去那海外孤岛,而是径直朝着北俱芦洲一处人迹罕至的极寒冰原飞去。
他需要找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尝试为牛魔王驱除心魔,同时,也要好好消化今日直面佛祖所带来的感悟,以及那沉甸甸的……因果承负。
风云暂歇,然三界这潭深水,因孙悟空这石破天惊的“担责”之举,暗流涌动得更加剧烈。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他与他肩上那昏迷的莽牛,等待着下一次,更为猛烈的风暴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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