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诏扬声应道:“有劳。”
待脚步声远去,寒非衣率先起身:“先用膳吧,边吃边聊。”
寒酥立刻上前,自然而然地搀住师父的手臂。寒非衣失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为师身体尚算硬朗,无需如此。”
“师父,徒儿许久未曾侍奉您了,就让徒儿略尽孝心吧。” 寒酥语气恳切,只要师父安好,让他日日如此侍奉,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萧南风瞥了一眼旁边的霍言诏,见他神色如常,并无不悦,心中暗自撇嘴:言诏这回倒是大方。
一顿饭下来,寒酥忙得不亦乐乎,既要细心为师父布菜添汤,又要顾及身旁霍言诏的感受,生怕冷落了他,那小心翼翼又略显笨拙的模样,看得萧南风暗自好笑。他原以为霍言诏真那么大度,现在看来,不过是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是连师父的“醋”都要较劲几分,着实幼稚。
喜欢暗卫出身,却在现代被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暗卫出身,却在现代被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餐后,几人再度移步茶室。机会难得,萧南风自然想从寒非衣这位“活历史”口中获取更多关键线索;寒酥更是满心不舍,只想与久别重逢的师父多待片刻;霍言诏则安静陪坐一旁,于无声处显支持。一时间,竟无人提及归程。
品茗间隙,霍言诏忽地开口,问出了盘旋心头许久的疑问:“师父,我大哥霍言启发消息说要回国了。此事……是您授意的吗?”
寒非衣缓缓摇头:“是他自己的决定。他在海外……有一女,身患重疾,药石罔效,时日无多了。他最后的愿望,是想孩子回来看看爷爷奶奶,落叶归根。”
“什么?!” 霍言诏着实吃了一惊,“大哥他……已经成家了?是和……顾欣怡吗?”现在连孩子都有了,多大了?家里竟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
寒非衣端起茶盏,雾气氤氲了他的面容:“此事关乎他的私隐,我作为外人,不便多言。”
霍言诏心痒难耐,却也不好追问。寒酥看出他的心思,接过话头,问得更为直接:“师父,您当年让大哥远赴海外,除了答应救治言诏,是否另有安排?比如……让他盯着某些人,或打听某些事?”
听寒酥如此自然地唤霍言启为“大哥”,再看看他与霍言诏之间流转的默契,寒非衣心中滋味复杂难言。他未曾料到,自己唯一的徒儿,竟也走上了这条与同性相守、注定要比常人承受更多目光与压力的道路。
这条路,他太清楚其中艰辛,心下不由暗叹。
“是顾家。” 寒非衣此次未再隐瞒,决定将部分渊源道出,“我让他帮我留意顾家的动向。”
他略微整理思绪,缓缓道出旧事:“这要从我初至此地时说起。当年在大宴,我奉命清剿黑影卫逆党,最终与非白于断魂崖决一死战。激斗中,崖壁崩裂,空间异动,我二人皆身受重伤,被卷入一个诡异的黑洞,醒来时,便已身处这陌生的华国。”
“我幸得一户姓秦的善良人家救治,捡回一命。而非白……” 寒非衣语气微沉,“救他之人,便是如今顾家当家人顾欣怡的祖父母。”
喜欢暗卫出身,却在现代被宠上天请大家收藏:暗卫出身,却在现代被宠上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