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因为突发变故而瞬间僵住、
表情凝固的聋老太太:
“傻柱为什么成了废人?易大爷为什么瘸了腿?
您为什么会被关进小黑屋?这些事,桩桩件件,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若不是你们自己先起了贪念、生了恶意,屡次三番欺辱我婆婆、欺负小倩,
甚至想霸占我林家的房产,我丈夫林动,他会跟你们一般见识?
他会浪费那个时间精力?!”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扞卫自己家庭和丈夫的凛然正气:
“我娄晓娥既然嫁给了林动,他就是我的天!是我的依靠!
我信他,敬他,更容不得任何人诋毁他!
谁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说我男人半个不字,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坏我家庭和睦……”
她顿了顿,目光中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僵,
“就别怪我娄晓娥翻脸不认人!不管他是七老八十,还是什么‘老祖宗’!
您好自为之吧!”
说完,娄晓娥看都不再看那个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聋老太太一眼,
猛地转身,挺直脊背,脚步没有丝毫犹豫和慌乱,
径直朝着自家新院的方向走去,裙摆划过一个决绝的弧度。
这一幕,把藏在阴影里的林动都看得愣住了!
他预想了娄晓娥可能会害怕、会哭泣、甚至会有些动摇,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婉甚至有些娇气的媳妇,
在关键时刻,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刚烈、如此犀利、
如此旗帜鲜明维护他的力量和勇气!
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暖流和汹涌的自豪感瞬间冲垮了他胸腔里的暴怒,
让他心中激荡不已!
好!真好!这才是他林动的媳妇!是他可以完全信任、托付后背的伴侣!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也从极度的震惊和羞愤中回过神来。
她一抬眼,正好对上了从月亮门阴影里慢慢踱步走出来、
脸上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冻土、
死死锁定在她身上的林动!
聋老太太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的尖叫:
“啊——!你……你……你什么时候……!”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手脚并用地连连后退,脚下绊蒜,
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林动,
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动没有理会她那副惊恐万状的丑态,一步步,不紧不慢地逼近,
脚步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清晰可闻,如同死神的丧钟。
他停在离聋老太太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微微俯下身,
凑到她那只布满褶皱和老年斑、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耳朵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低沉得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声音,
一字一顿,清晰地宣判:
“老东西,给过你脸,是你自己不要。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既然你活腻了,一心求死,我成全你。”
他顿了顿,让每个字都如同冰锥,狠狠凿进聋老太太的脑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