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高度茅台下肚,酒酣耳热,气氛更加热烈。
李怀德脸上泛着红光,显然心情极佳,他端起酒杯,拍着身边林动的肩膀,
语气带着几分酒意和发自内心的感慨(至少表面上是):
“林处长!不,林老弟!咱们兄弟之间,不说外道话!哥哥我是真佩服你!
年纪轻轻,有胆有识,更有情有义!为牺牲战友的遗孤出头,雷霆手段,荡平邪祟!
这事办得,漂亮!提气!给咱们当兵的,长了脸!扬眉吐气!”
林动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李哥您过奖了,这都是分内之事,理所应当。我林动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看不得自己兄弟流血牺牲,他们的家人还要流泪受欺!
有些人啊,”他抿了一口酒,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冷意,
“就是骨头贱,畏威而不怀德!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横,他立马就怂!
就像我们院那个叫傻柱的厨子,李哥你可能也听说过。”
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仿佛在说一件趣闻,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讥讽:
“以前多嚣张?仗着在食堂掌勺,会做两顿饭,院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
还敢伙同易中海,打我家那两间空房的主意,想逼我娘和我妹妹腾房子!
甚至欺负到我媳妇晓娥头上!结果怎么样?”他嗤笑一声,用手比划了一个向下踩的动作,
“让我当着全院人的面,一脚踹废了命根子!成了彻头彻尾的绝户!太监!现在老实了吧?
见了我,隔老远就绕道走,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不对,应该叫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这番话,声音不算太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包间里,却清晰可闻,
带着一股胜利者的张扬和毫不留情的羞辱。
然而,他话音刚落,包间那扇虚掩着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只见傻柱端着一盘刚刚炒好、还冒着热气的清炒油菜苔,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双目喷火地站在门口!
他显然刚刚走到门口,正准备上菜,将林动那番“绝户”、“太监”的侮辱性言辞,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林动!我操你八辈祖宗!!!”傻柱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爆发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理智,将手里的菜盘子往桌上狠狠一墩!
盘子里的菜汤溅了出来,洒在雪白的桌布上,留下难看的油渍。
他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死死指着端坐不动的林动,
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浑身剧烈地哆嗦着,声音嘶哑变形,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你他妈再说一遍!谁成绝户了?!谁他妈是太监?!老子今天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