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不见了,你就第一个跑来找我兴师问罪?你以为我是他爹啊?还得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看着他?
还是你觉得,我林动闲得没事干,专门跟他一个厨子过不去?”
“你……!”易中海被这番连消带打、撇得干干净净的话噎得够呛,脸涨得通红,
但看着林动那坦然甚至带着讥诮的眼神,以及他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保卫员,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他只能悻悻地跺了跺拐棍,咬牙切齿地说:
“好!好!林动,你……你等着!要是傻柱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没完!”说完,气哼哼地、一瘸一拐地转身走了。
林动看着易中海那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傻柱这废物,居然敢埋伏偷袭他?这次是小惩大诫,让他尝尝“看瓜”的滋味,冻一晚上,丢尽脸面。
下次,要是再敢不知死活地撞上来,就没这么便宜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冬日的晨曦尚未穿透厚重的云层,四合院里还笼罩在一片清冷和寂静之中。
易中海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傻柱一夜未归,像一块沉重冰冷的大石头压在他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瘸着腿,在冰冷的屋子里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最终,对傻柱安危的担忧(或许更多是对自身可能被牵连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咬咬牙,从贴身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带着体温的五毛钱纸币,拄着拐棍,一步一挪地蹭到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阎埠贵那张睡眼惺忪、戴着深度近视眼镜的脸。
他看到门外是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的易中海,愣了一下,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语气带着被打扰清梦的不耐和一丝警惕:
“老易?这一大早的……天还没亮透呢,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带着讨好和哀求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急促:
“老阎,实在对不住,这么早打扰你……是……是柱子,傻柱,他一晚上没回来!
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实在不踏实。你人面广,路子多,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还有解成,辛苦一趟,帮我沿路找找?
看看是不是……是不是醉倒在哪条沟里了……”他说着,颤巍巍地将那五毛钱塞进阎埠贵手里,
“这点钱……不成敬意,给解成买包烟抽,辛苦你们爷俩跑一趟……”
阎埠贵捏着那尚带余温的五毛钱,小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飞快地转动着,心里瞬间盘算开来。
傻柱失踪?这事透着邪性!十有八九跟后院那个煞星林动有关!这浑水可不好趟,风险太大。
但这五毛钱……对于精打细算的他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而且,万一真找到傻柱,说不定能卖个人情给易中海(虽然这老绝户现在也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