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想顺顺当当把这事办完。咱们啊,稳当点,先让他再蹦跶几天,秋后的蚂蚱,长不了。”
“放心吧李哥,我心里有数。稳字当头。”林动摆摆手,语气从容,转身溜溜达达下了楼。
他没直接回保卫处小楼,而是推着自行车,拐出了轧钢厂大门,
来到了厂外那条相对热闹些的街道,走进了供销合作社。
他掏出小心保管的副食本和攒了有一段日子的肉票,几乎用光了额度,
咬牙买了五只最肥硕、羽毛鲜亮、扑腾着翅膀咯咯叫的老母鸡,
用草绳牢牢拴住鸡脚,倒提着,鸡群扑棱棱挣扎,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路上遇到相熟的车间主任打招呼:
“林处长,今儿改善生活啊?一下买这么多鸡?”
林动笑呵呵地回应,声音洪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
“是啊,老张!家里老娘年纪大了,需要补补,媳妇也怀了身子,营养得跟上!改善改善!”
这话既体现了孝心,又暗示了妻子有喜,一举两得。
回到四合院新家,林母和娄晓娥见他一口气提回来五只活蹦乱跳的大肥鸡,又惊又喜。
林母心疼钱票,埋怨道:
“你这孩子!买一只两只尝尝鲜就得了,怎么一下买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票啊?日子不过了?”
林动把叽叽喳喳的鸡往墙角一放,任由它们扑腾,笑道:
“妈,瞧您说的!晓娥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您也为这个家操劳一辈子了,正好都补补身子。
放心吧,您儿子现在工资高,津贴也不少,钱票够用!以后咱们家,天天吃肉都没问题!”
说着,他亲自去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背过身时,意念微动,指尖悄然逼出几滴无色无味、
蕴含着微弱生机的灵泉水,滴入水中,这才端去给那几只受惊的鸡喝。
说来也怪,那几只鸡喝了掺了灵泉的水,顿时安静了不少,咕咕的叫声也显得中气十足,眼神都灵动了许多。
娄晓娥看着丈夫忙前忙后,虽然觉得一下买五只鸡有些浪费,
但感受到丈夫对自己和婆婆的关爱,心里还是甜丝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林动安抚好家人,正琢磨着下午去保卫处最后敲定抓捕聋老太太的细节,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和压抑的说话声。
他眼神一冷,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一瞧,心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鱼,终于要咬钩了!
只见脑袋上还缠着渗血纱布、脸色蜡黄、走路都有些打晃的傻柱,
正吃力地背着那个干瘦枯槁的聋老太太,一步三晃地往外挪。
聋老太太趴在他背上,一双浑浊的老眼却像做贼一样,滴溜溜地四处乱瞟,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林动心里明镜似的:街道办的粮票今天刚发到手,这老虔婆果然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