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绝对不是地摊货,甚至不是普通富户能拥有的东西!
除此之外,箱子里还有几卷用丝绸仔细包裹着的卷轴,看样子是字画。
还有几个小巧的锦盒,里面似乎放着印章之类的东西。
林动心里暗暗吃惊。这老太太,到底什么来头?
意念转向那口更沉重的铁皮箱子。
这一“看”,饶是林动早有心理准备,
也忍不住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黄澄澄、金灿灿的光芒几乎要晃“花”他的意识!
是金条!整整齐齐码放着!
不光有他预想中的、一根一两的“小黄鱼”,
还有好几根尺寸更大、更厚重的“大黄鱼”!
看那数量,绝对远远超过十根!
在金条
但不是现在流通的人民币,而是样式各异的旧钞票!
有早已作废的法币,有关金券,甚至……
林动仔细“辨认”,还在最底下看到了几沓绿色的、
印着外国头像的纸币——是美元!而且面额不小!
泼天的富贵!真正的泼天富贵!
这老太太……一个无儿无女、
靠街道救济和倒卖粮票为生的五保户,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
这些东西的价值,别说在这个年代,就是放在几十年后,
也绝对是一笔令人咋舌的巨款!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以前是干什么的?
这些问题瞬间充斥了林动的脑海。
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把这些意外之财,收归己有!
林动一边继续温言软语地哄着娄晓娥,
一边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午后时分,院里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
留在家里的老弱妇孺也多在屋里忙活或休息。
这后院最偏僻的围墙根下,
此刻除了他们夫妻俩,空无一人,
只有风吹过光秃树枝发出的轻微“呜呜”声。
天赐良机!
他脚下站定的位置纹丝未动,
扶着娄晓娥的手臂稳健有力。
意念却如同最灵巧的手,
牢牢锁定了地下深处那两口承载着巨额财富的箱子。
收!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光影效果,也没有丝毫震动。
地下深处,那两口沉重的箱子
瞬间从原本的位置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与此同时,在林动独有的那个神秘空间里,
靠近边缘的空地上,两口箱子稳稳当当地凭空出现,
箱体上甚至还沾着新鲜的泥土。
整个过程,从他“看到”箱子到成功收取,
不过短短两三秒钟。
地面上,那几块破砖头下的泥土,
似乎因为深处突然的空洞而产生了极其微不可察的、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沉降,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异样。
“哎哟,站久了腰也有点酸了,咱们快回去吧。”
娄晓娥轻轻揉了揉后腰,撒娇道。
“好,回家,我扶你慢慢走。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点好的补补。”
林动笑着应道,稳稳地扶着她,
转身朝着前院自家新宅的方向走去,
脚步平稳,心情却如同揣着两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不过是欣喜若狂的兔子。
泼天的富贵,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难以言喻的畅快!
两口子回到家,林动亲自下厨,
用灵泉水煮了粥,又炒了两个清淡小菜,
陪着娄晓娥吃了顿温馨的午饭。
安顿好怀孕嗜睡的媳妇躺下午休,给她盖好被子,
林动这才重新推上自行车,不慌不忙地骑回了轧钢厂。
一到保卫处办公室,他屁股还没坐热,
就拿起内部电话,直接把许大茂叫了进来。
“大茂,有个要紧事,交给你去办。”
林动点燃一支烟,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处长您吩咐!
上刀山下火海,我许大茂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许大茂立刻挺胸抬头,一脸忠心耿耿、
随时准备赴汤蹈火的表情。
“用不着你上刀山。”林动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
“今天晚上,天黑之后,你亲自去小黑屋,把聋老太太放了。让她回家。”
“放……放了?”许大茂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到手的功劳,煮熟的鸭子,还能放飞了?
“对,放了。”林动点点头,
看着许大茂那不解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不过,放她之前,你得把话给她说清楚。
告诉她,林处长看在你的‘苦苦求情’
和她的‘深刻悔过’态度上,同意给她一个机会。
让她回家去‘筹钱’。明天一早,
十根小黄鱼,一根不能少,送到我办公室来。
如果拿不出来,或者敢耍花样……”
林动顿了顿,眼神骤然转冷:
“你知道该怎么做。
到时候,就不是关几天这么简单了。
这些话,我要你一字不落地、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明白吗?”
许大茂这才恍然大悟,小眼睛滴溜溜一转,
脸上立刻露出奸诈而了然的笑容,拍着胸脯保证:
“明白!处长,我太明白了!
您这是欲擒故纵,不对,是放线钓鱼!
高!实在是高!
您放心,我保证把话‘原原本本’、
‘声情并茂’地传达给那老不死的!
让她今晚,睡都睡不踏实!”
“嗯,去吧。”林动满意地摆摆手,又补充了一句,
“至于傻柱……继续关着。他脑子不清醒,需要好好‘反省反省’。
交给你了,该怎么‘帮助’他提高认识,你看着办。
注意分寸,别弄出人命,也别留下明显的伤。明白?”
“明白!处长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许大茂激动得直搓手,感觉自己被委以了重任,
这是处长对自己的信任和栽培啊!
“我保证让那傻子何雨柱同志,
在咱们这儿得到最‘深刻’、最‘难忘’的改造教育!
让他以后见了咱们保卫处的人,就腿肚子转筋!”
“行了,别贫了,去办事吧。”林动挥挥手。
许大茂兴高采烈、屁颠屁颠地跑出了办公室,
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
他先没急着去小黑屋,而是眼珠一转,
径直朝着厂里的生产车间区域走去。
这么“露脸”的差事,这么“威风”的时刻,
怎么能不先“展示”一下呢?尤其是,在某个特定的人面前。
他一路大摇大摆,故意把保卫队长制服的扣子解开两颗,
露出里面的毛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甩得哗啦响,
迈着八字步,径直来到了易中海所在的钳工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忙得热火朝天。
易中海正拄着那根不离身的拐棍,
守在一台老旧的、有些年头的手动车床边,
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一根钢轴,眼神呆滞,心事重重,
显然还在为聋老太太和自己的前途担忧。
他这“八级工”如今被安排在这种清闲但毫无技术含量的岗位上,
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许大茂一进车间门,就扯开了他那破锣嗓子,声音尖利,
刻意拔高,压过了机器的噪音:
“易中海!易中海!过来!聋老太太有信儿了!”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滴进了一滴水,
整个车间瞬间一静,
几乎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或明或暗地将目光投了过来,
脸上带着好奇、同情、幸灾乐祸等种种复杂的表情。
易中海浑身一颤,手里的锉刀“当啷”一声掉在车床上。
他猛地转过身,看见是穿着一身崭新保卫队长制服、
趾高气扬的许大茂,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拄着拐棍,
艰难地挪动脚步走过来,声音干涩:
“许……许队长,您……您找我?
老太太她……她怎么样了?”
“哼!”许大茂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背着手,踱着方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充满了鄙夷和快意。
“易中海,听说你今儿上午,
还舔着脸去找我们林处长了?
为了聋老太太那点投机倒把、破坏统购统销的破事儿求情?”
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许大茂,
也不敢看周围那些针扎般的目光,
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沾满油污的破解放鞋,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声。
“我告诉你!”许大茂声音陡然拔高,
几乎是用吼的,确保整个车间,
包括车间办公室那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聋老太太的事儿,证据确凿,铁案如山!
本来,按规矩,最少也得送去劳教几年!
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欣赏着易中海瞬间抬起的、充满最后一丝希冀的脸,
和周围工人竖起耳朵的样子。
“但是!我们林处长,那是真正的菩萨心肠!
看在我的面子上,
也看在老太太一把年纪、没几天活头的份上,
决定网开一面,给她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易中海眼睛猛地瞪大了,呼吸都急促起来:
“真……真的?林处长他……他肯放老太太?”
“放?暂时还不能算放。”
许大茂摆摆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林处长决定,今晚,就放她回去!
让她回家去‘筹钱’,
赔偿因为她倒卖粮票给国家和厂里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