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了’,‘了’到什么程度,你得听安排。该你出面的时候,你出面。不该你说话的时候,闭上嘴。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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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全明白!”何大清回答得毫不迟疑,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表功,
“林处长,我都听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易中海那老王八蛋,吞了我多少钱,害了我儿女多少年,我要让他连本带利,吐得干干净净!骨头渣子都不剩!
一切,都按您的章程来!只要……只要能让我回来,让我有个着落,让我能看着柱子跟雨水……”
声音到最后,竟有些哽咽。
一个被生活捶打了半辈子、骤然抓住救命稻草的男人,所能表现出的最彻底的顺从和最卑微的渴望,不过如此。
“嗯。”林动淡淡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记住你说的话。明天到了再说。路上小心。”
说完,不等何大清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话筒搁回机座,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远处车间隐约传来的机器嗡鸣。
林动身体向后,完全靠进藤椅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对点着。
何大清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
一个被许诺了稳定工作和未来保障的漂泊者,一个对亏欠儿女满怀愧疚的父亲,一个对背叛者充满仇恨的苦主……
多重身份叠加,足以让他变成最听话的棋子,最锋利的刀,去完成对易中海的最后一击,以及后续的“利益最大化”操作。
至于傻柱……林动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那个脑子里长满肌肉、只认死理的“四合院战神”?
在亲生父亲带着血泪控诉归来、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那套“尊老爱幼”、“一大爷是好人”的歪理,还能站得住脚吗?
就算他暂时转不过弯,有何大清压着,翻不起大浪。
如果实在冥顽不灵……林动手指停住。
一个不听话的、甚至可能怀恨在心的厨子,在轧钢厂这种地方,有太多办法让他“安分”下来。
食堂副主任可是管着后厨人员调配和采购审核的……想到这里,林动嘴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当当当。”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许大茂那颗梳着油光水滑分头的脑袋先探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到近乎滑稽的笑:
“处长,我……我来跟您汇报下思想,顺便请示下一步工作。”
林动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大茂立刻像得了信号,侧身挤了进来,又小心翼翼地带上门,弓着腰凑到办公桌前,搓着手,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吓人:
“处长,何大清那边……搞定了吧?
您这招真是高!实在是高!把他弄回来,易中海那老梆子算是彻底完了!傻柱那孙子,我看他还狂什么狂!”
林动没接他这记马屁,手指在桌面上那摞邮局证据上点了点,声音平淡无波:
“易中海那边,伪造遗嘱的口供有了。贪污截留何雨水生活费这部分,证据也在我们手里。
但光有物证,还不够。人证,尤其是受害人的指认,以及……嫌疑人自己的供述,才能把铁案办成死案。”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瞬间心领神会,腰弯得更低,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和残忍:
“处长,您的意思是……再审易中海?重点‘关照’他贪污抚养费这事儿?
让他自己亲口承认,是他黑了何大清朝家里汇的钱,截了信?”
“重点要明确。”林动看着许大茂,眼神平静,却让许大茂没来由地心头一凛,
“是贪污、截留了何雨水的生活费。何雨水的。和傻柱,没有直接关系。明白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连连点头:
“明白!太明白了!处长,您这心思……绝了!
傻柱那傻了吧唧的,现在还觉得易中海是他干爹,对他有恩呢。
咱们要是把事儿全扣在何雨水头上,就说易中海重男轻女,觉得丫头片子是赔钱货,所以只贪她的,没动傻柱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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