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当成他养老和控制四合院的筹码!
甚至连自己这个远在部队的儿子可能带来的“资源”,都算计进去了!
好一个“一本万利”!好一个“干爹”、“一大爷”的“照顾”!
“所以,”林动缓缓开口,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
“你所谓的‘邻里互助’,‘尊老爱幼’,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用虚伪的仁义道德,编织一张吃人的网,把所有人都当成你攫取利益、
巩固地位的棋子?”
“林处长,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带着一种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以及一种根深蒂固的、“我没错”的扭曲逻辑,
“这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易中海在四合院经营几十年,靠的是什么?就是人情,就是关系,
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离了我易中海,这院里就不转!
傻柱也好,林家也罢,我给他们‘照顾’,给他们‘安排’,
他们得念我的好,得回报我!这有什么错?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我不过是把这人情世故,玩得比别人更明白一点罢了!
我错就错在,地位没您高,拳头没您硬,手腕没您狠!我认栽!”
“人情世故?”林动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易中海,你玷污了这四个字。你的人情,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你的世故,是踩着他人的尸骨往上爬。你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
精于算计的豺狼罢了。”他不再跟易中海讨论这些扭曲的“道理”,
直接切入正题,声音重新变得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
宣判般的冷酷:“易中海,伪造遗嘱,证据确凿,街道、派出所都已定性。
贪污何雨水抚养费一千八百二十七元五角,截留何大清信件十七封,
邮局凭证、何大清指认、何雨水控诉,人证物证俱全。
这两条,够你在里面待上不少年了。再加上你刚才亲口承认的,
企图操控婚姻、谋夺他人房产、算计军属的卑劣行径……
数罪并罚,你觉得,你还能出来吗?”易中海在黑暗中,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被林动一条条、冷冰冰地罗列出来,
他还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绝望。“林处长,”易中海的声音干涩无比,
带着最后一丝挣扎,“您……您想怎么样?直说吧。要怎么样,才能……
放我一条生路?”“放你生路?”林动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你的生路,从来不在我手里,在法律手里。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让易中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可以让某些事,变得……不那么严重。比如,伪造遗嘱,
可以变成‘一时糊涂,受人蒙蔽’。贪污抚养费,可以变成‘代为保管,
一时挪用’。至于其他的……比如你指使贾张氏谋害聋老太太之类的嫌疑,
也不是不能查无实据。”林动的声音很轻,却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当然,这需要打点,需要上下打点。街道办林主任那边,
派出所李所长那边,甚至……厂里某些领导那边,都需要‘沟通’。
这需要钱,需要不少钱。”易中海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听懂了!
林动这是在给他“指路”,给他一个“破财消灾”的机会!
虽然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是林动在敲骨吸髓,
但在绝境中看到一丝光亮,哪怕这光亮可能是鬼火,
他也忍不住想要抓住!“多……多少钱?”易中海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颤抖。
“三千。”林动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三千?!”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三千块是什么概念?他一个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
不吃不喝得攒将近三年!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林处长,这……这也太多了!我……我就是个工人,哪来那么多钱?
我全部家底加起来,也……”易中海试图讨价还价。
“三千。一口价。”林动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易中海,别跟我哭穷。你在轧钢厂干了快三十年,八级工也当了十几年。
平时在院里装大方,接济这个,帮助那个,手里会没点积蓄?
你截留何雨水的钱,一分没动,藏在家里,这是一千八。
剩下的,你这么多年攒下的,你老婆子手里捏着的,凑一凑,三千,拿得出来。
这笔钱,不是我要。是给需要打点的‘方方面面’准备的。
你也可以选择不拿。那么,我们就公事公办。伪造国家文书,诈骗未遂,
但情节严重,三到七年。贪污孤儿抚养费,数额巨大,态度恶劣,五到十年。
两罪并罚,你算算,你得在里边待多久?等你出来,怕是棺材板都烂了。
你的房子,你的那点家当,还保得住吗?你老婆子,谁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