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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解决方案?这三个字,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
让原本已经绝望、准备“同归于尽”的易中海,
死灰般的眼神里猛地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
让原本铁了心要“公事公办”、此刻却因为易中海那番“生存经验”威胁而有些后悔和后怕的何大清,
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就连脑子最慢的傻柱,
也似乎听懂了“不用进去”的可能性,茫然的眼神里多了点期盼。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紧张、怀疑和最后一丝侥幸,
聚焦在了林动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林动没有立刻说出他的“方案”。他背着手,
目光缓缓扫过三人狼狈不堪、心思各异的脸,
又扫过周围那些虽然不敢再大声哄笑、但依旧竖着耳朵、瞪大眼睛等着看结局的邻居们,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被家人环绕、正关切望着这边的何雨水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重新将目光收回到眼前三人身上,开口了。
他的语气不再像刚才宣布“互殴关七天”时那么冰冷决绝,
反而带上了一种似乎是在“斟酌”、“权衡”的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却丝毫未减:
“今晚的事,是非曲直,大家有目共睹。何大清先动手,有错。
但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何雨柱背后偷袭,持续殴打,性质恶劣。
易中海煽风点火,参与斗殴,同样有责。”
他先给事件再次定性,然后话锋一转:
“考虑到此事毕竟源于家庭内部纠纷,三方又都是轧钢厂的职工或家属,
真要按照互殴各关七天处理,对厂里的生产秩序,对你们各自的前途,
乃至对你们三个家庭,影响都太大了。而且,传出去,咱们四合院,咱们轧钢厂,脸上也无光。”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替他们考虑,替大局着想。
易中海连忙点头如捣蒜,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
“是是是!林处长说得对!太对了!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影响厂里,不能给院里抹黑啊!”
何大清也紧绷着脸,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抗拒和“绝不和解”的坚决,明显松动了许多。
谁想真进去啊?刚才那是被逼到墙角,骑虎难下。
“所以,”林动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看向易中海和傻柱,“我的另一个方案是——责任分清,赔偿了事。”
他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何大清先动手打伤易中海,虽然事出有因,但动手就是动手。
这一点,何大清,你要认。不过,鉴于你是被动卷入房产纠纷,
且在冲突升级前,已经明确表达了通过正常途径(举报)解决的意愿,
是易中海与何雨柱后续的行为导致冲突失控,
因此,你的主要责任在于‘先动手’,后续被殴打,属于受害方。”
他先给了何大清一个“情有可原”的定性,又把他定位为“后续受害方”,
这让何大清心里舒服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些。
“而易中海,何雨柱,”林动的目光转向他们,语气陡然转冷,
“你们二人,在何大清先动手后,非但没有冷静处理,反而变本加厉,
易中海言语煽动,何雨柱暴力升级,对何大清进行了持续性的、单方面的殴打,致其受伤。
这是本次事件的主要责任,也是造成目前严重后果的主要原因。”
易中海和傻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脸色发白。
“因此,我的处理意见是,”林动不再看他们,目光平视前方,
仿佛在宣布一项早已深思熟虑的决定,
“由主要责任方易中海、何雨柱,共同向受害方何大清,
赔偿其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等一切损失。具体金额……”
他略一沉吟,似乎在心里计算,然后报出一个数字:“共计人民币五十元整。”
五十元!这个数字报出来,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吸气声!
五十元!在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元!
五十元,绝对是一笔巨款了!相当于普通家庭小半年的嚼谷!
何大清那点皮外伤(虽然看起来吓人),加上误工,怎么也用不了五十元吧?
林处长这赔偿要得……可真够狠的!但转念一想,
比起关七天小黑屋,甚至可能丢掉工作,五十元,似乎……又能接受了?
何大清听到“五十元”,眼睛猛地一亮!五十元!
这可比他预想的“三倍医药费”多多了!他刚回来,正缺钱,
这笔赔偿,足够他缓上好一阵子了!而且,这钱是易中海和傻柱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