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看着儿子与同窗们谈笑风生,从容应对。
眼中满是欣慰,也小口抿了点酒,只觉得这酒格外香甜。
酒过三巡。
菜尝五味。
雅间内,正热闹时。
谁知,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谁啊?”
离门最近的朱平安,起身开门。
只见,门外站着三四个青衫方巾的士子,年龄不一。
为首的是个约莫二十出头,面容白净的秀才,见开门,忙拱手笑道:
“冒昧打扰了。”
“听闻,今科县试案首王公子在此间庆贺。”
“我等心生仰慕,特来拜会。”
“恭贺王公子高中魁首。”
话落。
雅间内静了一瞬。
王砚明当即起身。
走到门前,拱手还礼道:
“不敢当。”
“在下王砚明,不知几位兄台如何称呼?”
那白面秀才忙道:
“在下城西赵文礼。”
“这是同窗潘兄,郭兄,唐兄。”
他一一介绍身后几人,几人都恭敬地向王砚明行礼。
目光中,带着好奇。
“王案首大名。”
“如今可是传遍整个清河县城了。”
赵文礼笑道:
“尤其,此番县试题目之难,前所未有。”
“王案首能脱颖而出,独占鳌头,可见,才学之渊深。”
“实在是令我等佩服啊!”
“是啊是啊!”
那姓潘的士子接口道:
“那行藏之是一题!”
“在下苦思良久仍不得要领!”
“王案首却能切中肯綮,实在高明!”
“还有那策论,听闻王案首身处……呃,仍能写出锦绣文章!”
“此等心志毅力,更是我等楷模!”
另一人补充道。
差点说漏了臭号之事,连忙改口。
考场之上,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随着案首公布后,许多事情也随之一起传开了。
王砚明神色淡然,谦虚道:
“诸位兄台过誉了。”
“砚明不过侥幸得中,岂敢当才学渊深之赞?”
“此次考题虽僻,然万变不离其宗。”
“诸位兄台他日厚积薄发。”
“想来,必能高中。”
这一番回答,十分得体。
既不过分自谦显得虚伪,也不张扬惹人反感。
让前来结交的几人,更加心生好感。
随即,又寒暄了几句。
赵文礼等人识趣地告退,只言不敢多扰王案首雅兴。
然而。
这几人仿佛打开了一个口子。
很快,又有其他雅间的士子,闻讯而来。
或是单纯祝贺,或是好奇观望,也有想结个善缘。
有自称是某书院学子的,有说是某某乡绅子弟的,甚至,还有两个穿着绸缎,像是商贾模样的人也来敬了杯酒,说是久仰案首大名。
王砚明一一应对。
不骄不躁,言辞恳切。
让不少原本带着几分试探之心前来的人,也暗暗点头。
就在又一拨人离开后。
一个穿着褐色绸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先敬了王砚明一杯,随即,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忽然问道:
“敢问王案首,今年贵庚?”
“可曾,婚配否?我有一个女儿,秀外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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