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去酒店的路上，车里安静得晃悠。
“喂？”林颜茉刚要睡着，迷迷糊糊接起了电话。
“是我。”
“何律？”
“你干嘛老这么叫我？”对面传来何运晨语气轻快的声音。
“这么叫有感觉呀，很酷啊。”
“叫小何或者直接叫名字就好了。”
“那好吧，小何。”林颜茉觉得直接叫运晨还是有点叫不出口，“找我干啥呀？”
何运晨：“是不是录完密室了？”
“你怎么知道？”林颜茉惊讶。
“晋晔告诉我的。”何运晨轻笑一声，“有没有时间过来玩？”
“好啊，我这段时间都在上海。”林颜茉顺口就答应了。
何运晨：“那你把酒店位置发给我，明早我去接你，早点休息。”
“好。”
到了酒店，又收到几个哥哥的问候，给他们报了平安。
耶耶崽崽：「茉宝！」
耶耶崽崽：「录完了吧？」
耶耶崽崽：「今天的密室好玩吗？」
茉宝：「好玩啊。」
茉宝：「你呢？」
茉宝：「今天累不累？」
耶耶崽崽：「不累，就是很想你。」
耶耶崽崽：「好想早点见到你。」
林颜茉脸色一红，回了一句「我也想你」就匆匆放下手机。
但没过一会儿，屏幕就又亮了起来。
仙子哥哥：「茉宝吃晚饭了吗？玩得开心吗？」
茉宝：「吃啦。」
茉宝：「今天很开心。」
茉宝：「仙子哥哥也要好好吃饭哦～」
仙子哥哥：「图片」
仙子哥哥：「有好好吃饭，有茉宝监督一定每顿都吃好～」
看着消息界面，林颜茉忍不住轻笑，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她和他们的对话。
密密麻麻，黏黏糊糊，有来有回。
不会吧？
像是决定上刑场一般，林颜茉打开了通话录音。
「石凯：“你喜欢颜茉，对吗？”
曹恩齐：“对。”
石凯：“我也喜欢她。”
曹恩齐：“我知道。”
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石凯惊讶地顿了一瞬，“我不会退出的。”
曹恩齐：“我也不会退出。”
石凯：“公平竞争吧，好哥哥。”
曹恩齐：“可以。”
过了有一分钟，石凯的声音才又传了出来。
“这个抉择对她来说……我不想让她为难。”语气古怪，欲言又止。
曹恩齐：“你想怎么样？”
石凯：“都不退出。”
石凯沉默片刻，说出这句话，其中意味很明显。
曹恩齐：“你认真的？”
石凯：“是。她不会舍得和我们之一走到划清界限的那一步，所以一直保持着距离。”
语气很坚定。
曹恩齐静默了一瞬，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石凯：“我不希望她难过。”
“只要她开心，
只要她也能接受，
那我接受。”
……」
林颜茉神情有些恍惚，手机里已经开始自动往下放了其他的录音，都只是一些快递外卖之类无关紧要的消息。
她已经听不到了。
都不退出……
什么叫都不退出？
其实林颜茉什么都明白。
就从她和几个有对象的哥哥的相处来看，分寸感她掌握的很好。
她确实有给他们两个回应。
石凯说得对，她谁也舍不得。
所以他们都明白了这一点，他们都看清了她的心，还是决定都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