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室的大门关上,戏份结束,两个人躺得四仰八叉的。
林颜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邵明明:“宝你困了?”
林颜茉:“昨天晚上凯凯通宵打游戏,没忍住跟着一块看。”
邵明明:“我看他一点也不困啊。”
林颜茉:“他打完游戏睡了,我没睡。”
邵明明:“那你怎么不睡会儿?这么撑着多难受啊?”
林颜茉:“我不想黑白颠倒。”
射弹弓的两个人终于完成任务下楼。
刘良:“来了,资料来了。”
“未检见致死性器质性疾病。”
“右上臂与左大腿处多条平行疤痕。”
“双手臂都有长毛。”
“头皮下血肿,颅脑损伤。”
刘良:“好像机械性损伤死的。”
周亦武:“我们还是按现场案件调查,死亡法医鉴定顺序分析。这个现场是一个疯人院,我们去了一个禁闭室,还有两个地方没有去,一个治疗室,一个病房。然后他手上的损伤,你们觉得是怎么形成的?”
陈湜:“我觉得应该是砍创。”
周亦武:“器质性疾病已经排除了。”
刘良:“我们现在能够排除高低温、雷电、机械性窒息、疾病,那还剩下两大类,中毒和机械性损伤。”
刘朝谕:“刚刚我看禁闭室里面,治疗车上有一些药物。”
周亦武:“药我们没有注意看。”
刘良:“那就要查。”
陈湜:“要说谁杀的呢?统一一个答案嘛。”
仅依凭现在的信息,没人能有准确的答案方向。
屈国强:“唯一的可能有方向的是刀,唯一的护士可以有钥匙,但是闹闹经常会偷这个钥匙。”
屈轶龄:“那是为了什么呢?”
屈国强:“就是没有动机,动机是不清楚的。”
向琴琴:“动机我能想到的就是,他和闹闹想逃离这个地方。但是作为这边的医护人员,就想让他们留下来,束缚他们。”
刘良:“如果一个人被约束了以后,要杀他的话,还要造成这么大动静吗?”
屈轶龄:“不需要。”
刘良:“我需要把他胳膊给卸了吗?”
向琴琴:“不需要。”
屈国强:“卸胳膊可能是另外的人干的。”
陈湜:“对,这两个人分开的。”
向琴琴:“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是,他自杀之后,另外一个人想用他伪造成一个他杀的现场。”
指针指向十二点,钟声回荡。那部神秘手机的电话响起。
刘良:“喂?”
“你们告诉我,你们怀疑是谁杀了我?”
向琴琴:“最后只剩了中毒和损伤不能排。”
刘朝谕:“如果他是因为断肢的话,基本上是一个失血性休克。可是从组织器官上来看,没有看到出血性休克的表现。我觉得机械性损伤应该可以排除。”
屈轶龄:“我觉得我们在看到病理切片之前,机械性损伤还不能完全排除吧。”
“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周亦武:“中毒?”
“是谁杀了我?”
屈国强:“护士。”
“你们居然认为是护士杀了我!?护士对我最好了,对我比任何人都好,绝对不可能是她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