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叉腰呢。”向琴琴站得稳稳当当。
林厂长:“那你给我比个心吧。”
向琴琴开启爱心攻势,花式比心,老板表示非常满意,立刻就要pick你。
石凯也学着向琴琴的样子,给林颜茉比心,黄子不甘示弱,林颜茉照单全收。
林厂长:“好,算你们通过啦。最后一个是贴花工的面试。”
石记者举手。
林厂长:“你这个帽子一直戴着是怎么回事呢?”
“我秃头。”石记者捂着帽子。
林厂长:“那你起码抬起来一点,让我看清你的脸。”
“好。”石记者把帽子稍微往上抬了一点。
向琴琴:“你是不是因为没洗头?”
刘良:“他的头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林厂长盯着石记者的表情却有些不对劲,仔细辨认后,仿佛猝才发觉是认识的人。
林厂长:“你是不是……你是瓦片,对吗?”
“啥子!?”黄秘书惊讶,“他是瓦片?”
林厂长:“你是不是瓦片?”
石记者哼笑了一声。
屈轶龄:“我昨天在花名册上看到有个人叫瓦片。”
“你是瓦片?”黄秘书仔细辨认。
石记者低头。
黄秘书:“咋个可能?你啷个回来了嘞?”
石记者:“是,我就是瓦片。”
“瓦片!”黄秘书有些激动,“是不是老厂长当初因为你做了错事才把你赶走的?”
石记者:“这就得问问你了。”
“我?”黄秘书表情惊讶。
石记者:“老厂长当年一直培养我,你却看我不顺眼,林厂长一来二话不说想赶我走。”
“你是不是想当厂长?”黄秘书突然激动,“他那天对着墙壁自言自语,说我要当厂长,我都听到了。”
林厂长:“这些是不是都是你在胡说?”
黄秘书:“我怎么可能胡说?是他在胡说。”
林厂长:“你一直在拿我当枪使?这一切都是你想做的。”
三人神色各异。
黄秘书:“你这也别觉得冤了,好不好?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晓得吗?”
林厂长:“我做了什么?”
陈湜:“说出来!”
黄秘书:“你难道不是眼红他天赋比你强吗?”
石记者又哼笑一声。
黄秘书:“他还是个男娃儿,我们老厂长就喜欢男娃儿。如果他在的话,那不就抢走了你的位置?到时候谁是厂长就不一定了。”
林厂长:“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最包藏祸心的就是你!”
“老厂长消失是不是和你有关?”黄秘书质问道。
林厂长:“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秘书:“老厂长去哪儿了,你不晓得吗?”
林厂长:“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黄秘书:“那你为什么要把后面的窑洞给封起来?”
石记者:“你们既然有疑问,他们来到这儿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情,他们就是法医团,该出来主持公道了。”
黄秘书:“其实他们是我请来的法师……”
一个嘴瓢,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搞笑了起来。
刘朝谕:“法师团。”
屈国强:“我允许你重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