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秘书看到了一边瓦罐上面摆着的野花束,拉过刘朝谕。
“你们晓不晓得,林厂长特别喜欢野花?”
刘朝谕:“这样的野花吗?”
“这个野花肯定是厂长送给小磊的,然后再把他弄死。”黄秘书一脸怒容地指控。
石记者:“你不要在这儿装好人了,凶手就是你!厂长是小磊的姑姑,她再怎么恶毒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侄子。”
黄秘书:“我和他虽然没得血缘关系,但我自认为我对他比谁都好,尤其是这个亲姑姑!”
石记者一声冷笑:“你对他好?那你还让他喝酒!?他是一个从来不喝酒的人,不是你骗他喝酒,他会喝酒吗?”
“我要真的想杀他,就像你说的,我干嘛要让他喝酒?喝酒做啥子?”黄秘书又开始指控林厂长,“这个人十年前为了争厂子杀死你哥嫂,现在又杀死小磊,你真是枪毙一百次都不够。”
“等等,我们发现了一个物证。”向琴琴拿出了石记者的工作证。
黄秘书接过。
“这是我的东西!”石记者上手抢夺。
三人一阵争抢,林厂长把工作证拿到了手里,仔细辨认上面的照片。
“这就是你啊。”林厂长看向石记者。
黄秘书:“啥子意思?”
石记者:“就是我,我就是曾经的那个孤儿。”
林厂长:“所以是你害死了小磊?”
石记者:“不是。”
黄秘书:“你这个人真是,一会儿说他,一会儿说我。人绝对就是你杀的。”
林厂长:“证据都在那儿了,你看不到吗?”
石记者:“什么证据?一个工作证就是证据了?”
林厂长:“不然你的工作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石记者:“掉了呀。”
林厂长:“就这么巧吗?小磊死亡的现场有你的工作证,就在他身上,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在他身上发现的?”石记者惊讶。
林厂长:“这不就是证据吗?”
石记者:“有可能是他捡到的。”
黄秘书:“你们两个绝对有一个是凶手。”
吵架告一段落,法医团也开始询问三人。
刘良:“我想问一个问题,你哥哥对小磊怎么样?”
林厂长:“一开始的时候挺好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有了一点隔阂,没那么亲了。后面会跟小石走得更近一些。”
刘良:“你嫂子是个什么状态?”
林厂长:“因为小石的事,我嫂子和我哥吵过很多架,就是会觉得为什么要对小石那么好,对自己的儿子却那么不好。所以就有点怀疑小石是不是我哥在外头的孩子。”
刘良:“黄秘书,几个问题问一下你。目前我得到的消息是,厂长认为他的夫人和别的男人生了小磊。这个消息你知不知道?”
黄秘书:“老厂长的这些私事我其实啥子都不晓得,但是我敢保证我一定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
突如其来的笑场。
“哈哈哈哈!”
破功就在一瞬间。
刘良:“你这个表白就过于多余了,苍白了。现在情况是比较乱,现在科学是可以解决问题的,所以我们不管他怎么炒,怎么蒸什么东西的,把他们的身份信息互相的关联性拿出来。我们就看后面亲子鉴定有没有结果出来。”
林厂长:“我带他们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们办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