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破漫:“她要让他生不如死。”
怡霸气地冷笑:“小心点跟我说话。”
“老大,对不起。”大勋表示怕了。
男生全体低头,瑟瑟发抖。
勋破漫:“然后有一个他们换熊猫的收支明细,这有一个大当家的章在她这儿,说明她可能是大当家。”
怡把手:“印章是因为我们那个浣熊帮出了点事,183年我们老大出车祸了,被狗熊帮的人撞了。因为他是我哥,我是他妹妹,我是他的左膀右臂,然后他就把那个章给我了,让我成为了我们浣熊帮的帮主。”
勋破漫:“这个浣熊帮的收支明细就是合计这一年赔了两百万,这一年M183年赔了八百万,现在已经基本上要嘎了。他们一直是在赔钱的一个状态,就她这浣熊帮经营上非常困难。”
怡把手:“你们也知道我们换熊帮都是靠走私方便面,然后收保护费,然后经营赌场来赚钱。之前熊老大他想做一点金融投资,然后他就花了一千万去做那个理财,但是赔了,所以我们浣熊帮现在就很穷。”
勋破漫:“后面还有几个叫商厦的安保费明细,其实就是保护费嘛,他一个季度能收来一百万。”
怡把手:“我们是巨富商厦的保护伞嘛,我们是来帮他们处理那些流氓骚扰什么的。”
“保护伞在你嘴里说就这么轻松?”勋之不理解。
怡把手:“我们只是收保护费,我们不是欺负他们,因为有些骚扰他们的什么的,我们就可以帮他去处理。”
大开饭:“反正他这把伞是属于愣打,你根本不需要,她就跟你说我要保护你。”
“强制保护。”怡也不反驳了。
勋也跟着添油加醋:“她自己雇一拨人,你要是不给我保护费,诶。”
昕昕不理解:“我头一次听说我们只收保护费,但不是欺负他们。”
勋破漫:“这种话也能说,她不当帮主,谁当帮主?”
“哈哈哈哈!”
勋破漫:“然后第四季度就已经收不来钱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然后后面还有一个是她的日记。‘M183年11月1日,恶人也需要恶人的救世主,我需要跟我一起跳行刑舞的刽子手,如果没有那就独舞。’然后‘M184年3月1日,浣熊帮现在腹背受敌,熊老大高位截瘫,接下来一搞钱,二嘎鲨鱼。’鲨鱼是谁?”
怡把手:“那个保护费的清单不是收不到保护费了,是因为巨富商厦他们所有的商户被一个叫鲨鱼的人电信诈骗了。每个商户都血本无归,然后有的商户甚至自杀,有的还去借高利贷什么的。我虽然是一个恶人,但是我也会做一些对老百姓好的事情,因为我想到我小的时候也是被骗,我知道他们很痛苦,我就跟我老大说,要不咱们第四季度就不要说保护费了?然后让他们先恢复经营。”
何包鼓:“休养生息。”
怡把手:“我老大投资失败一千万,还有什么商户都是鲨鱼在背后搞的事情。我要干鲨鱼也是因为我调查到我们老大出车祸,肇事司机他撞完我老大之后,他收到了一笔二百万的夕晖币,这笔佣金是鲨鱼洗钱后转给他的,所以就是鲨鱼收买了狗熊帮的人撞了我老大,所以我就想嘎了这个人。”
“哎,你应该认鲨鱼当老大不就完了吗?他这么聪明。”大老师突发奇想。
怡把手:“我自己就是老大。”
大开饭:“哦,你就不服软哈。”
何包鼓:“所以你见过鲨鱼的样子吗?”
大开饭:“他有照片。”
勋把鲨鱼的照片贴到黑板上,正是甄收藏。
怡把手:“鲨鱼我只知道他在国外,我不知道他是真收藏,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人,我只看过他的照片。”
大家表情有些疑惑,思索着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啊,你说撞到的那个眼熟的人是甄,就是凑巧?”小林发问。
怡把手:“我就知道有一幅画橙色卖出了一个亿的天价,那一个亿会入库到银行里。”
何包鼓:“你怎么知道会有现金入库的?”
大勋表示这题他会,又拿起一张照片:“报纸上写着的3月6日名画抵达,天顶银行行长史云表示,我们银行的金库已经准备好了,妥善保管。”
大勋憨憨笑着展示,何老师一脸无语,捂住脑壳。
“哈哈哈哈!”
怡把手:“这个银行行长也真是。”
小林助:“生怕别人不惦记。”
勋破漫:“这就说明银行自信啊。”
大老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本,又看了看大勋:“这是报纸上写的呀,那我还在黑日上花钱买这个信息。”
嘲笑声顿时差点掀翻屋顶。
何包鼓:“他这个报纸上并没有写今天进行交易,只说3月6号名画抵达天顶银行。”
小何保:“是画收好了,不是钱。”
何包鼓:“所以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今天晚上可以来抢钱呢?”
怡把手:“因为我手下有很多小弟,然后他打听到了告诉我的。”
“还是值的,你没有小弟,你只能在黑市买。”何老师还安慰上大老师了。
怡把手:“因为我们帮派实在揭不开锅了,所以我来抢银行,我就在停车场,我本来在这儿等着,我是准备在那儿开始行动了,然后我在车上看到有一个人过来了,那个人脸上就还有一道刀疤,我心想那这不就是我在找的鲨鱼吗?我就下车我就去追他了,我追他跑,然后我就开枪打他。”
小林助:“打中他腿了,是吗?他腿上是你打的。”
怡把手:“对,他腿上绑绷带的那个是我打中的。这个时候我发现有人来救援,他有别的子弹打过来,不知道是谁有人来打我。”
“他呀。”大指向张。
“是我,是我干的。”张罗佟湘玉上身。
怡把手:“然后我们就双方交战了一下,我跟他交战的时候,就是两点零八到两点十分的时候,在交战的时候停车场又进来了四五辆车,我想着人太多了,那我得跑呀,我就又跑回车里,然后就结束了。”
勋破漫:“然后等一会儿风平浪静了就开始抢银行了?”
“对。”怡怡点头。
昕探:“那你是什么时间进的银行以及什么时间晕倒的?”
怡把手:“我是两点二十五进的银行,之后我跟那个何包鼓都是一直在一起的。”
昕探:“两点十分到两点二十五到时候你都在车里等着?”
怡把手:“对啊,因为外面有人我不敢乱走,然后我想等这个事情稍微平息了,没有人了,我再跑出来。”
“了解。”侦探表示合理。
小何保:“你今天的目标就是现金,有没有包括这个画?”
怡把手:“没有,我要画干什么?我要钱,因为我知道那个画其实他不值钱,他十年前那个画只值一千万,所以我对那个画其实不感兴趣。”
勋破漫:“但你没有按你的原则做事儿,你写的是一是先搞前二是后杀鲨鱼,你现在有点儿调换顺序了。”
怡把手:“那我遇见了我怎么办?”
勋破漫:“没有原则。”
张罗:“这个叫什么呢?来都来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