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饭:“扑朔迷离的节目才精彩。”
何包鼓:“首先第一点,我们没有人知道,甄今天会来。第二点我们不知道甄原来的计划。第三点,甄的计划也被打乱了,不然他不会死。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一定有人挪了这个画,因为真的计划一定不是让画在外面炸。他如果要把这个画里面藏好炸药的话,他一定要在金库里炸,才能完成他的计划。”
“对。”大家对此表示认可。
何包鼓:“凶手一定是借了他的计划,因为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去准备这个炸弹,一定是偶然。有的人是奔着钱来的,甚至有的人根本就不认识,甄收藏,就算是杀他也是激情杀人。只有张是真实的想要杀掉甄。”
大开饭:“对,可能知道他所有的计划的人,更近的人。”
“OK,我讲完啦~”小林抱着自己的照片和笔记本,像个小企鹅似的晃晃悠悠跑下来。
何包鼓:“好精彩啊。”
昕探:“我们小何。”
怡一脸大脑过载的样子:“甄是怎么进到那个银行的?”
昕探:“我们还不知道。”
小林助:“他不会是自己进去的吧?”
何包鼓:“我觉得真有可能就是那个从外面往里进的人。”
小何保:“二十分的时候。”
大开饭:“啊?甄是二十二进去的那个人?”
张罗:“有可能。”
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小何开始分享证据:“这是现场的一个钟,就证明这个爆炸时间是在两点二十七。然后这个是附着在前台的碎片上,很像是那种塑料烧完之后留下的痕迹。”
张罗:“这是炸弹的残留。”
大老师又来了:“跟山水画似的,哇。”
小何保:“所以我感觉这个话就有可能像是炸弹。”
怡把手:“他炸画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他就是想炸画。”
小何保:“然后是一个银行的访客登记,勋破漫,你在3月7日来咨询过藏品交易业务。”
大老师小手一指:“他没那么简单。”
勋破漫:“这也就导致了我3月7号那天去看完了之后,我知道他从正门入库,从后门出库,我认为8号会把这个画放在这个保险箱里一起运走。”
何包鼓:“所以你不知道是个空的保险箱。”
“没有想到变了啊。”大老师若有所思
昕探:“你到了停车场之后,为什么你不带着保险箱走呢?你不就是要带这个画走吗?”
勋破漫:“我为什么不带着保险箱走?是因为后面有个人在追我,我一直在躲。我其实偷不偷画,我不能进去,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可能画放那儿,然后我自己跑。”
怡把手:“保险柜搁那儿,开着车自己跑了。”
“对呀。”张罗表示动线有些奇怪。
怡把手:“然后又遇见他了,然后又给他包扎?”
再听到这个单纯的故事还是有被笑到。
昕探:“我想我想问一下,现在都谁知道银行有那个通道?”
“我。”何老师举手。
小何保:“大知道。”
大老师也举手。
“你应该不知道?”昕看向怡。
怡摇摇头,问张也摇头。
“就俩。”
昕探:“我想问一下,你们现在更倾向于是他在外边已经被窒息死了然后被运进去,还是他在里边死的?”
何包鼓:“我觉得现在大概率就是他自己跑进去的。”
张罗:“可是甄怎么会中了弹之后还往银行里跑呢,他没有那么多事儿要干。”
何包鼓:“那也就是他看到在电话亭里消失的那个人是凶手。”
怡把手:“是甄。”
何包鼓:“是凶手或者是甄。”
勋破漫:“但还有一个问题,那幅画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厅?”
“扑朔迷离,让人匪夷所思。”大老师嘴动增添悬疑气氛。
怡也开始搞笑:“炸出来了,炸出来了。”
张罗:“我想他在大厅的原因可能是凶手已经知道这个画是个炸弹了,如果这个炸弹在金库里炸的话,说白了我们就不会被震晕了,因为那个金库是隔绝次声波的 。”
勋破漫:“那都知道这些信息,除了你还有谁呢?”
“哈哈哈哈!”瞬间笑翻全场。
我张哥一番话,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进去了。
怡把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呢这事?”
勋破漫:“我们上哪知道去?”
张罗:“我不知道地道啊,而且我很简单的一个原因,就是说你看我的整个的动机和我的逻辑,如果是我杀了他的话——”
小何保:“不会把他放到那边的。”
张罗:“我现在就已经是甄的脸坐在这儿跟你们聊天了。”
昕昕点头,开始总结大家的杀人动机:“张是替代他,大是家破人亡,怡是给老大报仇,这俩都不知道。”
勋破漫:“我与本案无关。”
昕探:“怡把手,所以你两点十分到两点二十五中间你在干嘛?”
怡把手:“我两点十分的时候不是在追他吗?”
昕探:“在参加火拼吗?”
怡把手:“我打了他一枪,然后打了他一枪之后不是来了四辆车吗?我以为是他的人来了,然后我就跑了,跑到我自己的车上猫着了。”
“她的逻辑上你看,她听到警报响,她害怕,她躲在车里,然后看到甄出来她就下去杀他。杀完了之后又看到很多车来了,她又躲起来。等这个车稍微走之后,她就拿着枪进来抢劫了。”何老师笑得无奈。
好可怕,动线好丰富的女人。
哐哐就是干。
听完这些,大家脑袋要炸了。在动机和作案条件上,貌似并没有人完全都符合能动手的两大要素。
“行吧。”生活不易,昕昕叹气。
“加油吧,三位。”何老师给出鼓励。
“封神!封神!封神!”
在嫌疑人们的欢呼和掌声中,三位侦探走入投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