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期“噌”的一下坐直身子，惊得魈执着和璞鸢的手都抖了抖。
“你还好吗？”
魈下一刻就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因为许归期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绝望来形容。
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毛巾，许归期拿起来，擦了擦脸上沾着的杏仁豆腐的汁水。
比起上次梦境那种心痛到呼吸艰难的感受，这次灌入他脑袋里的情感主要是自责和后悔之类的。
但同样都不好受，他再也不想经历一遍这种梦境了。
“****（璃月粗口）”
许归期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也不管在他面前的魈了，嘴里骂骂咧咧。
“我究竟是得罪谁了，还是动了哪位的蛋糕，蛋挞，蛋卷，巴斯克，巴巴露亚，芭菲，布丁，布蕾，千层，蒙布朗，布朗尼，泡芙，慕斯，舒芙蕾，松饼，可露丽，司康，派还是巧克力？
资本，你们赢了。”
许归期情绪转变的如此丝滑，前后反差如此之大，让魈一时间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
他刚刚竟然在许归期身上看见了那位故人的影子，这怎么可能？！
魈默默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应该调整一下状态了。
不过那些地脉能量……
魈若有所思，让许归期闭上嘴巴。
许归期发泄了好一会儿才消气，还不忘跟魈狡辩。
“上仙，我那不是骂人啊，那是璃月港最近兴起潮流的俚语。”
魈懒得搭理他死要面子的这种行为，便直接问他：
“你之前有过这种病症吗？”
“病症？不至于吧。”
许归期很不喜欢这个说法。
“有的，也是莫名其妙的晕倒，检查过，没什么大事。”
当然没什么大事，要是地脉的影响直接作用在个人的身上，那离变异也不远了。
魈在心里暗自这样想，但没这么说出口。
他不知道的是，在某种意义上，许归期已经“变异”了。
“可曾上报？”
“嗯，老爷子也知道。”
见许归期点头，魈也放下心来。
不论怎样，至少在璃月这片土地上，帝君还不至于放任失控的人物威胁普通民众的安全。
“对了，上仙，跟您打听个人。”
许归期有求于人，奸笑着，扔下擦脸的毛巾，搓着手靠近魈。
魈很膈应他这个样子，对刚才联想到故友的想法更加感到愧疚。
“你说。”
“您听说过菲尼克斯这个名字吗？”
魈打了一个哆嗦，他震惊地转过头，盯着许归期，瞳孔地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