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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弗利山庄夜色愈发沉郁。
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内。
窗外是天使之城迷离闪幻的霓虹灯海。
林松拿着特制黑莓手机。
听筒那头。
三千英里外的纽约曼哈顿摩天大楼里。
特勒姆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只有粗重至极的喘息声顺着跨国电波传来。
这名华尔街顶级资本巨鳄正瘫坐在真皮老板椅上。
肥胖手指死死捏着领带结。
他正在艰难消化。
消化这句能让全球金融圈引发十级大地震的狂言。
“林……”
特勒姆的声音干涩沙哑。
喉咙里卡着一块粗糙砂纸。
“你确定用这种态度去回复欧洲最有权势的体育大亨吗。”
他用力吞咽唾沫。
试图缓解喉管干渴。
“弗洛伦蒂诺可不是善男信女。”
“那老头在欧洲资本界人脉深不见底。”
“整个马德里甚至西甲联赛都要看他眼色行事。”
林松靠在花梨木酒柜旁。
左手单手插进真丝浴袍口袋。
深邃眼眸望向落地窗外。
眸光倒映着车水马龙。
眼底流转着上位者独有的睥睨。
“阿恩。”
林松声线平稳。
透着令常人骨头缝发寒的威压。
“你跟了我这么久。”
“拿了全美最高昂的经纪人抽成。”
“怎么骨子里给资本家当狗的奴性还是洗不掉。”
这话极重。
一记无形耳光结结实实抽在特勒姆脸上。
特勒姆肥胖的身体打了个哆嗦。
冷汗顷刻浸透昂贵的高定衬衫后背。
中央空调冷风一吹。
凉意贯穿脊梁。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特勒姆急忙出声辩解。
声线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卑微。
这男人身上那股统治力太可怕。
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我只是在评估潜在风险。”
“皇马背后可是整个欧洲足坛的古老利益集团。”
“一旦谈判破裂。”
“我们将面临全欧洲媒体的联合封杀。”
“风险?”
林松冷笑出声。
笑声中装满对这世界底层运行逻辑的极致嘲弄。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风险。”
“就是你不够强大。”
林松迈开长腿走到落地窗前。
居高临下俯视脚下闪烁的车流。
这繁华的天使之城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劣质沙盘。
“当你的武力值和商业价值达成降维打击。”
“那些所谓资本巨头不过是一群循着血腥味聚拢的鬣狗。”
“你给他们肉。”
“他们对你摇尾乞怜。”
“你对他们客气。”
“他们就会爬到你的头上吸干你的骨髓。”
这就叫慕强心理。
这帮资本家的獠牙永远只咬弱者。
对于强者。
他们只会跪地唱征服。
林松修长的右手食指抬起。
在冰冷玻璃上轻轻敲击。
哒。
哒。
清脆响声犹如死神的倒计时。
“去按我说的做。”
“不仅是皇家马德里的弗洛伦蒂诺。”
“包括之前找上门来的百事可乐、劳力士、梅赛德斯奔驰。”
林松语调骤降。
字字句句透着杀伐决断。
“告诉那帮守着旧钱袋的老古董。”
“暴君帝国正式成立。”
“我不要他们施舍般的代言费。”
“我要的是母公司交叉持股。”
“我要的是集团董事会一票否决权。”
“我要的是大中华区市场的全面垄断与独立定价权。”
“缺一条免谈。”
特勒姆在电话那头听得头皮发麻。
这些条款拿出去。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会当场把实木会议桌掀了。
林松眼底流淌金芒。
傲慢刺破深夜。
“谁敢讨价还价。”
“你可以原话转达。”
“我保证他的死对头会在第二天早上。”
“准时拿到我亲笔签名的独家战略合作协议。”
“让他们自己选。”
“是跪着把美金送给我。”
“跟我一起瓜分这个世界。”
“还是站着被我亲手送进商业坟墓。”
不留余地。
不讲究任何商业谈判的虚伪套路。
这就是把明晃晃的屠刀架在那帮千亿富豪脖子上。
逼着他们当场签下卖身契。
谁懂啊。
这波反向收割简直杀疯了。
别人是去打工。
这男人是去抄底资本家的老巢。
特勒姆很清楚。
林松底气十足。
今晚斯台普斯中心那场骇人听闻的跨界神迹。
已将林松的全球影响力推至人类体育史最高峰。
彻底击碎了单一篮球圈层壁垒。
他现在的死忠粉丝基数是公牛王朝时期乔丹的三倍不止。
随便发条社交动态就能引发硅谷服务器全线瘫痪。
“我明白了,林。”
特勒姆嗓音停止颤抖。
彻底归于死寂般的沉静。
那股多年养成的资本奴性被暴君的战车无情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