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土匪之流,阿炭爷爷来!”
阿炭猛的站起身,他身后站着的一个瘦子当即挥刀向他砍去。
阿炭飞快地跳了起来。
他像一只飞进屋子的鸟儿,在屋顶,顶梁柱,地面不断地跳动。
他的速度非常快,七个持刀的男子不断挥舞,可他总能躲过去。
“呛”的一声,他拔出了剑。
他从七把刀的中间穿过,来到了其中一个男子的头顶,他手里的剑直刺那人的头顶。
下一刻。
“轰”的一声。
阿炭撞在远处的柱子上,顺着柱子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捡起剑,捂着腰。
光头男子扛着刀,勾了勾手,“我说过,我马癫值一千两白银!”
“狗屁一千两。”
阿炭脚步连点,带着三道残影,向着马癫跑来。
在即将接触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下一刻。
阿炭倒飞了出去,再一次撞到顶梁柱,从同样的高度落在地上。
阿炭第三次站起身来。
“阿炭,你别试了,比速度,十品以下,大炎只有一个人能赢他。”
马癫挑了挑眉头,“哦?你说的人是谁?”
“马思明。”
马癫面色一变,眼神闪动起来。
阿炭捂着腰道:“你说的可是十策之一,白玉闪电马思明?”
“就是他,十策每个人都做过一件极为夸张的事。
马思明是异姓王,灵王马雷电之子,他做的最夸张的事,就是从马雷电的手里逃走。”
“逃走?”狐媚疑惑道:“从一个人手下逃走也能件夸张的事?”
“马雷电有两个了不得的本事。”
“什么本事?”
“每逢天音下雨,他都会追逐雷电。”
“追逐雷电?”狐媚的脸色十分怪异。
“是的,他要每次的落雷,都留在他都身后。”
“这……可能吗?”
“他做到了,所以他是公认的江湖第一快,这是他的第一个本事。”
“那另一个呢?”
“他是拿悬赏起家的赏金客,据说,截至他七十岁为止,他一共接过三千两百一十二个悬赏。
这三千两百一十二个悬赏,他只失败了一次,剩下的人,不管藏在哪里,他都能第一个找到,第一个杀死或者降服。”
狐媚由衷道:“从这样一个人的手中逃走,的确是一件了不得的本事。
不过你刚才说他失败了一次。”
“对,他找到了一个人,却始终取不了他的性命。
后来,那个人死了,这成了他永远的失败。
所以他金盆洗手不干了,彻底离开了赏金客这一行列。”
马癫面色逐渐变得难看。
李行善笑道:“那个人就是我爹。”
他捡起一旁的木柴折断,添在柴火堆里。
“我和马思明有些交情,所以姓马的,你少在我这里给我演戏,趁我不想杀你,带着你的狗,有多远给我死多远。”
马癫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咬牙道:
“李行善,你觉得你比马思明还快?”
“马思明比我快。”
“那你为何如此嚣张?”
“比你快和杀你,是两件事,就算你比我快,我也一样能杀你。”
马癫怒极反笑,他举起刀,眯起眼睛。
“那我无论如何都要试一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