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善再磕第三头。
“澄心观是不能参与大炎内部争斗的。所以徒儿,今日拜别师父。
徒儿不孝,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澄心观的一切恩情,我都会记得。”
李洪元叹了口气,手中金色的内劲瞬间涌出。
胡九娘感到自己体内的暗伤在强大的灵气下迅速充盈,就连她的暗伤,都在被抚去。
短短两息,她的境界便恢复如初!
李洪元松开手,胡九娘退到一旁,恭敬地弯下了腰。
“多谢前辈。”
李洪元转过身,望着满天星辰,道:
“世间诞生至今,有多少善恶能分的清楚。
修仙路远,总有强者,视万物生灵如草芥。
大炎如何,谁能知道?你想走什么路,便走什么路。
无需迷茫,无需犹豫,更无需害怕。
李行善,你需始终记住,你是澄心观的弟子。
我澄心观弟子,从不弱于人。
每一个,都要别人仰视。”
“是!”
李行善低头,与胡九娘一同离去。
……
约莫半个时辰。
屋门推开,血瞳咬着下唇,走了过来。
李洪元自嘲地笑了笑。
“你也要走?”
血瞳流泪道:“师父,我……我不能看着小师弟死的。
我也不想坏了澄心观的名声。”
血瞳跪在地上,连着磕了几个头,然后飞身离去。
……
屋门再次打开。
宁雨薇背负行囊,走到李洪元身前。
李洪元苦笑不止,“看来,你也要离开了。”
“对不起,师父。”
“自从南黎芸死后,你的性子就逐渐清冷。就连身边之人,都觉得,你像块寒冰。
李行善来了后,你总算多了笑容,对他的包容,也远超别人。”
“南黎芸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能看着她的孩子死去。”
“你们都有心魔,每一个都是这样,走吧。”
宁雨薇跪地磕头,抬起头时,泪流满面。
她脚踏虚空,走向远方。
李洪元一下子瘫倒在桌上,苦笑不止。
门再次开了,陆泉走了过来。
李洪元手掌颤抖,老泪滚落。
“你也要走?”
“不,我陪着师父。”
“你想走,可以去。”
“我不想去,总要有人……要为他们收尸。”
李洪元一掌拍下,整个山峦似乎都颤动了一下。
“你觉得他们会死?”
“会,有罗刹在,罗刹鬼,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李洪元满脸怒色,他冷笑道:
“陆泉,他们都觉得李行善是最聪明的,但我知道,你才是最狡猾的那个。
你是来逼我的,那好,我问你,你觉得,我该如何?澄心观该如何?”
“随师弟——杀。”
“杀多少?”
“杀到……无人敢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