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善好不容易将月嫣姑娘推开，再一看，自己胳膊上，脸上，肩膀上，都留下了她的牙印。
“你属狗的吗？这么大了还咬人？”
月嫣姑娘气哼哼地道：“两百颗？你当糖吃呢？滚！没有！”
“那一百颗也行。”
“你是不脑子不好，花婉柔，快给他看看脑子，是不是刚才被震傻了。”
“那二十颗也行，不过有个条件。”
“不答应！”
“条件就是，要护花家至少两百年。”
月嫣姑娘一愣，忽然又收起了那副气哼哼的样子。
“那不是问题，建国之后，花家可封王。
月嫣楼本身，也不会太管束百姓的事，终究是要找人的。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李行善揉着眉头，“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说吧。”
“我要你做月神国第一任皇帝！”
“我说过不当的。”
“我知道，所以只是名义上的，就是打响这个旗号而已，甚至后续，我会找人假扮你。”
“好。”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
夜色如墨，李行善回到了澄心观。
他推开宁雨薇的房门，她双手叠放在腿上，坐在床边。
在她面前的小桌上，摆满了饭菜。
“饿了吧，都是你爱吃的，血瞳费了不少功夫。”
李行善来到桌前，桌上阵法光芒微微闪烁温热着饭菜。
“师姐吃了？”
“吃了。”
李行善端起粥，尝了尝，“嗯，师姐手艺越来越好了。”
宁雨薇轻笑，“以前她都是不做饭的，对吃从来不讲究。
自你来后，就慢慢开始研究手艺了，换做以前，我们可想不到她会有这样的一天。”
“师姐，你尝尝。”
李行善来到宁雨薇身前，拿起汤勺。
宁雨薇摇了摇头，李行善刚要向她嘴边递去，忽然愣住了。
宁雨薇现在是戴着胡九娘做的面具，在面具下，她的嘴巴……那已经不是嘴巴了。
李行善顿觉这粥，也没那么美味了。
“好吧，我尝尝。”
宁雨薇忽然拿出一根吸管，吸管穿过面具，落在她的嘴里。
她用吸管尝了尝，“嗯，好喝，我都说了，我喝过了，你快吃吧。”
李行善这才笑了笑，坐在桌前，拿起骨头，啃了起来。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快了，最多三天，三天后，我们就去疆南山。”
宁雨薇深深一叹，“没必要的，师弟，那里实在太危险了……”
“我一定要去的。”
宁雨薇也不好再说什么。
……
吃过饭，李行善推开小屋，来到了澄心观的柴房里。
柴房里，孔毒正躺在地上，胡九娘收起手里的刀，一脸无奈。
“这家伙真是个硬骨头，我都觉得自己够残忍了，可他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身上都是剧毒，现在被毒反噬的这么厉害，恐怕每一刻都在忍受常人难以想象的剧痛。
逼供，对他来说，并不会起什么作用。”
胡九娘眼神闪烁道：“也许可以将他交给月嫣姑娘。”
李行善一愣，胡九娘道：“我在中州就听说过望月楼惩治叛徒的方法，十分残忍。
而且，被惩治之人，会说出所有背叛之事，一点不留。
月嫣姑娘身为望月楼的人，应该也有这样的本事。”
李行善点点头，便将孔毒收入了黑玉之中。
……
天蒙蒙亮的时候，花妍馨就已经坐了起来。
其实昨晚，她就睡的很浅，脑子里全是李行善。
这一晚上，几乎是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