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
你可曾想到?
你还在你的逍遥王府饮酒作乐,我已登临九五之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你夺我姐姐,辱我尊严,抢我所爱……这笔账,我要你十倍偿还!
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要荒州百姓为你陪葬!
逍遥王府上下,一个不留!
不……
你玷污我姐,那我就占你女人——这才叫公平!
听说你府中姬妾不少皆是绝色,江湖中有名有号的人物……不知真人是否真如传言般动人?
徐丰年借着酒意,将多年积压的嫉恨、愤怒、屈辱尽数倾泻而出!
皇宫深处。
徐丰年推开大殿门户,刹那间,一股凌厉剑意扑面而来。
纵使他曾亲见李淳罡横剑江上、剑九黄战死宫门,此刻也不由神色微凝。
王座之侧,立着一名年轻宦官,年纪与他相仿,面容秀美近乎女子,肤色苍白似无血色,气息阴柔,毫无生机,却让人本能地心生寒意,不敢稍有轻慢。
徐丰年心中暗叹:此人便是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以皇室龙气为食,乃赵家历代帝王最贴身的护卫,曾一剑逼退王仙芝,令其退守东海武帝城!
果然非同凡响!
可如今赵氏覆灭,族人殆尽。
他如何再汲取龙气?还不是得依附于我!
徐丰年心底冷笑。
自从他身负蛟龙气运,又天生凝聚大蟒之势,气运之盛,早已不逊真龙。
如今我既称帝,蟒袍又何妨化作龙袍?
这个人若能为我所用,必将成为制衡赵寒的一张王牌!
“世子,久违了!”
世子?
徐丰年眉心一沉。
这两个字如今听来格外刺耳——他早已是北凉之主,更是离阳的帝王,还被人唤作“世子”的,多半是心中无敬、眼中无人之辈!
可此刻,他只能忍。
孤身入城,身处太安,步步皆局,岂容轻举妄动?
“公公以前见过我?”
“先帝召见时,老奴便在殿侧侍奉,世子天资卓绝,气度不凡,那几面之缘,至今难忘。”
徐丰年唇角微扬,语气平和却带着试探:“既然公公记得清楚,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此番前来,目的何在,您想必心知肚明。
赵氏气数已尽,天下将归徐氏。
本王愿请您贴身护驾,日后共享江山龙运,同享天地正气——如何?”
话音未落,他向前一步,身后浮现出一道虚影:形似龙而非龙,气势滔天,虽只一瞬,却压得空气凝滞,仿佛苍生命运皆被其掌控。
那气息甫一出,天地无声。
一直面色如古井无波的年轻宦官,终于动容。
他缓缓抬手,指向那虚影,声音微颤:“好……好一个天命之象!”
“世子果非常人!此气若得离阳气运滋养,假以时日,必成千古未有之真龙之体!”
赞誉至此,已是极致。
徐丰年心头一热——看来,此事有望!
“那公公您……是否愿意应下?”
宦官却轻轻摇头,目光深远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