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或许不信,你弟弟亲自修书一封予我,言辞恳切,对我过往种种表示痛惜,愿让我继续执掌逍遥王之位,甚至连北凉故地也划归我辖下。”
囚熊院长久隔绝外界消息,赵寒在外征战如何,她无从得知。
可北凉乃徐家根基,岂会轻易拱手相让?这话一听便是谎言!
她眼中满是怀疑。
却不料赵寒伸手入怀,真取出一封信笺,字迹确是小年亲笔,内容竟与所言吻合。
徐渭熊怔住:怎么可能?
这些年的屈辱与煎熬,难道终于要结束了?
她仍不敢轻信,试探问道:“那……我们明日要去参加登基大典吗?”
“自然。”赵寒淡淡一笑,“天下诸侯皆至,我岂能缺席?你与脂虎都是他的亲姐,弟为天子,姐为贵眷,此等荣宠,世间能有几人?”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渭熊,我有个条件。”
“你助我稳固逍遥王权,从此往后,我便视你为真正的伴侣,不再以奴待之,如何?”
“就如你弟弟与我之间,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徐渭熊一时语塞,脑中空白,尚未理清思绪,唇上忽然一热——已被赵寒牢牢封住。
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徐渭熊浑身酸软,意识尚在飘渺之间。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不再需要仰望,才发现他比记忆中更加俊朗,霸道中透着柔情,竟生出几分令人心折的魅力。
这就是阿姐一直享有的待遇吗?
一丝酸涩悄然爬上心头。
她为徐家、为小年付出良多,受尽磨难;而徐脂虎早早脱身,在众人忧心忡忡时,却在这逍遥王府中安然度日,享尽宠爱。
但从今日起,她也要拥有同样的尊荣!
赵寒凝视着她,眼神温柔:“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我已吩咐下人,把王府里最华贵的衣裳送过去。
这般绝世之物,唯有我才配欣赏——这是我私藏的心头好,怎能轻易示人?”
油腔滑调得紧。
可偏偏女人就爱听这些甜言蜜语。
赵寒离开囚熊院后,随意挑了套正式礼服换上,目光落在徐渭熊的好感进度条上——在自己一番温言细语之后,终于微微跳动了一下。
啧啧!
才涨一点?
虽不如预期那般迅猛,倒也不急。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让人沉溺于虚幻的温情与希望之中,才是瓦解心防的上策,这一招,从未失手。
等到徐渭熊心中的嫉妒与占有欲彻底爆发,那一刻,才是真正一击制胜之时!
太安城内,繁华似锦,街道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小贩吆喝、戏台唱腔、街头杂耍,南来北往的旅人汇聚于此,单看他们身上各具特色的服饰,便知来自五湖四海。
整座城池张灯结彩,墙头檐角皆染红,满眼皆是喜庆之色。
百姓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欢声笑语不断,仿佛不久前那场血雨腥风的战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哎呀,这太安城今日真是气派非凡!”
“当年离阳鼎盛之时也办过不少盛典,可从没见过如此浩大的场面。”
“依我看,这热闹程度,怕是能比肩当年逍遥王成亲那回了!”
“话不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