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木子眼中掠过一丝狐疑,神色变幻不定。
他们虽早知赵寒天赋卓绝,却终究低估了此人逆天的程度。
“哈哈哈!”徐丰年突然仰头狂笑,笑声尖锐刺耳,“赵寒,你以为成了宗师就能无法无天?真是可笑至极!”
他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冷冷道:“你根基未固,又如何与家父抗衡?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
赵寒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谁说我的修为,靠的是外力堆砌?”
太木子神情猛然一滞。
徐丰年喉头一哽,像是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半晌发不出声。
赵寒目光扫过四周,只见越来越多的北凉军士从各处涌来,人数渐增,其中不乏先天乃至宗师级强者。
这些人兵刃不一,装束各异,并非出自同一支编制。
他眉梢微动,低声自语:“看来,徐啸这一局,早已布下。”
北凉援军源源不断地杀入战场,共计八十余名先天高手,百余位宗师,阵势森然。
“赵寒——!”
一声怒吼撕裂长空。
只见北凉王徐啸亲率五六十名宗师强者直扑而来,众人施展奇招异技,进退有序,攻防一体,瞬间将赵寒围困于核心,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赵寒脸色阴沉,一边抵挡四方攻势,一边伺机反击,然而敌众我寡,一时竟被逼退数丈。
“父王!莫要拖延!”徐丰年焦急大喊,“趁他立足未稳,速速斩杀!迟则生变!”
“住口!”徐啸厉声呵斥。
徐丰年顿时噤声,缩脖低头。
可心中怒火难平——明明赵寒已陷入重围,命悬一线,父王为何迟迟不动杀招?难道非要等大军齐聚,反被其所制?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天地。
一柄千斤铁锤自天而降,将徐丰年身旁一座阁楼砸得粉碎,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他吓得一个趔趄,再不敢开口。
“杀——!”
“诛杀赵寒这个逆贼!”
北凉士兵嘶吼着冲杀上前,刀光剑影交织成网,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几乎将赵寒彻底压制。
这已非单打独斗,而是以人海之势,硬生生耗尽其战力。
“一群愚夫!”赵寒眼中怒焰升腾,心底杀意翻滚,恨不得将这些盲目冲锋之辈尽数屠灭。
但他清楚,若真大开杀戒,必遭天下共伐,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士兵虽个体实力参差,却悍勇无畏,拼死缠斗,只为拖住他片刻。
一旦被黏上,便如陷入泥沼,难以脱身。
“你们眼界狭窄,不过井底之蛙。”赵寒冷然注视着眼前众人,声音如冰霜覆地,“即便我已达宗师之境,也非尔等蝼蚁所能揣度。”
刹那间,他周身金光暴涨,犹如烈火焚天,光芒刺目,方圆数丈之内无人能睁眼直视。
真元奔涌,心诀运转,《焚焰决》催至极限。
他整个人如同化作一团燃烧的太阳,热浪滚滚,炙烤八方。
“啊——!”
“好烫!这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救……救命啊……”
哀嚎四起,无论是先天武者还是普通士卒,皆被灼伤经脉,皮开肉绽,纷纷倒地翻滚。
赵寒所修《焚焰决》,乃是在地阶武学基础上自行演化而成,威力更胜原版,且修行效率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