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冷笑,眸底掠过一丝轻蔑:“徐丰年,今日便看看,究竟是谁主宰这片江山!”
言罢,两人再度冲杀而上,身影如狂涛怒浪,席卷整个厅堂。
剑光织成罗网,枪影化作惊雷,每一次碰撞都令人心悸。
这一战,不只是武艺的较量,更是意志的对抗。
离阳与北凉的未来,就在这方寸之间悬而未决。
胜负,即将揭晓!
二人早已超越极限,招式尽出,连禁忌之术也毫不保留。
拳风掌影撕裂空气,每一分力量的爆发都让厅堂摇晃欲塌,仿佛下一瞬便会彻底崩毁。
他们早已杀得双眼赤红,毫无留情之意,招招致命,只为将对方彻底击溃。
速度越来越快,动作愈发凌厉,身体几近本能地闪避与反击。
“砰!”
一声闷响,徐丰年的拳头重重砸在赵寒胸口,而赵寒旋即一脚踹中其腹部,力道之猛,令人胆寒。
徐丰年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出一抹鲜血。
……
赵寒亦不好受,左肩被枪尖划开一道深口,鲜血迅速浸透衣料,顺着臂膀滴落。
“赵寒!”
他正欲稳住身形,忽闻一道清冷嗓音传来。
抬眼望去,只见李君羡缓步踏入厅中,神色淡然,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是李君羡!
“君羡……你来了?”赵寒喘息着问道。
李君羡目光扫过地上未死的徐丰年,语气平静:“他还活着。”
赵寒一怔,随即仰头大笑:“哈哈,徐丰年,你还真是打不死的铁骨头!”
笑声戛然而止,他眼神陡然转冷,盯着那挣扎欲起的身影,声音如冰:“我承认你是个硬汉,是条真英雄。
可惜——你终究赢不了我。”
徐丰年艰难抬头,嘴角带血,眼中却燃着不灭的火焰。
他知道此战胜算渺茫,但身为北凉王子,肩负一族荣辱,岂能跪地求饶?
“赵寒,纵使你有通天之能,我也不会向你低头!哪怕战至最后一息,我也绝不屈膝!”他的声音虽弱,却字字如铁。
赵寒嗤笑一声,手中龙骑剑寒光流转,映出他冷峻面容。
他深知徐丰年难缠,但结局早已注定,胜者只能是他。
“既然你执意赴死,那我便成全你!”话音未落,赵寒已如鬼魅般扑出,剑光如瀑,直压而下。
徐丰年咬牙撑起,铁血长枪横立身前,哪怕身躯将倾,也未曾后退半步。
两人再次交锋,剑来枪往,光影交错。
剑气撕裂空气,枪影贯穿长空,整座宴会厅俨然化作生死擂台。
赵寒剑法狠辣决绝,每一剑皆含湮灭之势;徐丰年枪势沉稳刚烈,每一击皆是对故土的誓约。
火花迸射,残影纷飞,他们的身影在厅中疾驰如电,快得令人难以捕捉。
“轰!”
一声轰然爆响,震得耳膜生疼,两道人影猛然分开。
可赵寒还未站稳脚跟,徐丰年已如幽魂般掠至身前,长枪破风直取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