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疑虑间,一股熟悉的气息悄然袭来。
他抬眼望去,不远处停着一辆古朴的木车,通体漆黑如墨,表面泛着冷冽幽光。
车顶之上,雕着一头盘踞的蛟龙,鳞爪飞扬,气势森然,似随时会腾空而去。
车厢深处,隐隐传来流水般的轻响,若有若无,令人捉摸不定。
“公孙先生就在这屋中?”赵寒开口询问。
阴影刺客颔首:“正是。
请公子稍候,容我先行通报。”说罢,他迈步走入破屋,片刻后折返,“主人已等候多时,请进。”
赵寒点头,缓步踏入。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极为简朴:一张低矮木桌,两把粗椅,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画卷,透出几分清冷孤寂之意。
桌上却整齐排列着各类药材,或干枯、或新鲜,散发着淡淡药香。
这……是个药庐?
赵寒目光扫过屋内,除公孙先生外,还有两位陌生老者端坐其中。
二人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清明深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浑厚内蕴的武道威压。
“你便是小寒吧?”其中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含笑开口,“早闻少年英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年纪轻轻便登临先天巅峰,实乃百年难遇之奇才!”
赵寒抱拳一礼,神色淡然:“前辈谬赞,愧不敢当。
敢问公孙先生,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他语气温和却不失锋芒,言语间自有不容轻慢的气度。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目光如炬,直视赵寒双眼,缓缓道:“小友,我有一事相托,需借你之力。”
赵寒心神微动,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公孙先生侧身示意身旁二人:“这位是铁血长老,这位是云影长老,皆是我多年故交,亦为此行共谋大计之人。”
赵寒略一点头,表示知晓。
公孙继续道:“眼下有一要务,关乎王朝存亡,非你我合力不可成。
此事重大,望你能倾力相助。”
赵寒沉默片刻,而后语气坚定:“但请明示任务内容。
只要不违本心道义,我必竭尽所能。”
铁血长老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云影长老则凝视良久,似在衡量这青年心性是否经得起风浪。
公孙先生轻叹一声,眼底浮现一抹欣慰:“北凉王徐啸暗中勾结外敌,密谋举兵叛乱,意图颠覆离阳江山。
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必须赶在祸起之前,深入北境,瓦解其党羽势力,护我社稷安宁。
此行艰险重重,正需要你的龙骑将与精锐部属协同作战。”
赵寒听罢,神色未变,只轻轻点头:“我明白了。
此事,我接下了。”
铁血与云影互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希望。
三人联手,再加上赵寒这支战力强横的队伍,无疑将成为搅动风云的关键力量。
在公孙先生的统筹之下,众人当即拟定周密部署。
随后,赵寒即刻启程,率领龙骑将与亲卫铁骑,踏上了通往北境的征途。
风沙漫天,前路未卜,但他们心中信念如铁——只为山河无恙,天下太平。
北凉,这片风沙肆虐的荒原之上,徐啸的势力如野草般悄然蔓延,暗流涌动。
而赵寒,将执掌离阳王朝的利剑,迎向这场即将席卷大地的狂澜,为王朝的尊严而战!
赵寒率领龙骑将与精锐之师踏足北凉边境,肃杀之气随风弥漫。
苍茫大地寸草不生,枯树如骨,仿佛天地也在低语——大战将至,血火难避。
徐啸盘踞北凉多年,深得民心,百姓视其为庇护者。
赵寒深知此战艰险,前路布满荆棘,但他不曾退却,只因心中燃着对离阳的赤诚,肩上扛着守护疆土的重担。
龙骑将策马奔腾,蹄声如雷,似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划破旷野。
赵寒身披玄甲,手握龙枪,目光如炬,气势凛然。
那挺拔的身影,宛如山岳不可撼动,令人心生敬畏。
铁血长老与云影长老紧随其侧,眼中皆是信服与敬重。
他们早已看出,这位年轻的逍遥王并非徒有其表,而是拥有超凡的谋略与果决的胆魄,足以引领众人走出绝境,迈向胜利。
北凉边境,徐啸麾下早已设伏多时,层层埋伏如蛛网密布,只待赵寒一行踏入陷阱,便倾力围剿。
然而赵寒早有应对,暗中遣出奇兵潜行策应,一场生死对决,一触即发。
战鼓擂响,刀锋相撞,鲜血染红黄沙。
赵寒一马当先,龙骑将紧随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