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顶级武技本就凤毛麟角,适合他的更是寥寥无几。天下之大,何处觅得?
“等等……”赵寒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
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块令牌!
那是赵氏先祖所留,名为“太上天魔令”,据传蕴藏天魔一族的古老传承,攻伐之力毁天灭地,震慑八荒。
他曾翻看过这块令牌,其上铭刻无数玄奥符文,记录着诸多失传武学,更有两部惊世典籍赫然在列:
《太上忘情剑典》与《太上天魔剑典》。
前者十八式,冷酷无情,斩尽因果,杀伐决断;
后者十卷浩瀚,包罗万象,每一卷皆为一门绝世武学,威力滔天。
历代赵氏家主皆以此二典为根基,衍化出独属自己的剑道之路,统称——太上剑诀。
赵寒指尖微动,那枚漆黑如墨、边缘泛着血纹的令牌缓缓浮现。
他凝视其上流转的图文,目光灼热,一字一句地研读,试图参透其中蕴含的武道真意。
那些符文似字非字,似图非图,仿佛自虚空而来,带着远古的低语。
赵寒尝试将其烙入识海,一次次推演,一次次失败,精神几乎撕裂。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四个月过去,他几乎废寝忘食,终是在无数次崩溃边缘,将《太上天魔剑典》第一卷彻底悟通——
太上天魔斩。
“呼……”
他睁眼,眸中有剑光一闪而逝,整个人气息陡变,如同沉睡凶兽悄然睁目。
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终于成了。”他低语,声音沙哑,“整整四个月,才堪堪入门第一卷。”
太上剑诀十卷,每卷皆为一门惊世武学,威能层层递进。
如今他掌握的第一卷“太上天魔斩”,威力堪比天阶初期武技,已是黄阶巅峰的存在。
若再配合“天魔剑阵”,合势而出,足可硬撼天阶下品武技。
但问题也来了——他的身体扛不住。
一招轰出,肉身濒临崩解,经脉剧痛如刀割,撑不了几个回合就得倒下。
“体魄跟不上,再强的剑也是虚的。”
他眸光沉定,“必须先锤炼肉身,否则后续九卷,想都不用想。”
正午时分,阳光倾泻。
离阳皇宫深处,一座巍峨大殿耸立云端。紫袍身影端坐蒲团之上,周身云雾缭绕,金光隐现,宛若神只临世,半融虚空。
良久,赵寒缓缓睁眼,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这四个月没白费。
太上剑道,果然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