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能量巨龙所过之处,那些疯狂挥舞的、暗红色的触手,如同遇到了克星的天敌,纷纷消融、崩溃、化为虚无!归藏旋涡的吞噬、分解、净化之力,在能量巨龙的形态下,被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一条宽阔的、通道,被硬生生地在触手之墙中,撕开**!
张沿的身影,紧随能量巨龙之后,从通道中一穿而过,再次逼近了那被毒瘴浓雾笼罩的、秽巢母虫的本体!
“不可能!!”秽巢母虫惊恐的精神波动传来。它没想到,自己最强的防御手段之一,在对方的“归藏”之力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受死!”
张沿骨手之上,灰黑色的“寂灭”幽光再次凝聚,这一次,更加凝练,更加深邃!他瞄准的,是秽巢母虫那庞大躯体上,之前被“寂灭指”洞穿的、那个还在不断扩散灰黑色“寂灭”区域的、伤口!
趁你病,要你命!他要将“寂灭”之力,打入其体内,从内部,彻底将其“归藏”、“寂灭”!
然而,就在张沿的骨指,即将再次点中那伤口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原本笼罩着秽巢母虫的、浓郁的、暗红色的毒瘴浓雾,突然剧烈翻涌!紧接着,从浓雾深处,秽巢母虫那庞大的躯体上,猛地裂开了数十个、更加巨大的、暗红色的、如同眼睛般的、孔洞!
每一个“眼睛”孔洞深处,都闪烁着疯狂、怨毒、以及……一丝狡诈的、暗红色、光芒!
“嘶——!尝尝这个!万秽污光!”
秽巢母虫疯狂、怨毒、带着一丝得意的精神波动,猛地炸响!
“嗡——!!!”
下一瞬,那数十个“眼睛”孔洞中,同时喷射出数十道、水桶粗细、凝练到极致、散发着滔天污秽、疯狂、腐蚀、以及强烈精神冲击的、暗红色、光束**!
这些光束,不再是之前那种散乱的脓液或毒瘴,而是高度压缩、凝聚了秽巢母虫本源污秽之力的、毁灭性攻击!其威能,远超之前所有攻击的总和!光束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仿佛被污染、腐蚀,发出“滋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光束的目标,并非张沿本身,而是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并且,其中超过一半的光束,赫然是直奔那依旧在苦苦支撑的、白玉雕像的、乳白色光罩**而去!
攻敌所必救!这秽巢母虫,竟然在此时,还想着声东击西,要一举击破白玉雕像的防御,夺取“净玉”!
它算准了张沿不会坐视“净玉”被毁或被夺!要么,张沿回身救援,那它就趁机反击或远遁;要么,张沿继续攻击它,那“净玉”和白玉雕像必然不保,它就算受伤,只要得到“净玉”,也有翻盘的希望!
好狡诈的怪物!
张沿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污秽丑陋的虫子,战斗智慧竟然如此之高!但他瞬间就做出了决断!
“净玉”不能有失!这不仅关乎可能存在的线索,更关乎他“道”的抉择!而且,这秽巢母虫的“万秽污光”,威力确实恐怖,即便他有“玄元归藏道体”和“归藏”道韵护身,硬抗这数十道凝聚了其本源之力的光束,也绝不好受,很可能重伤!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张沿眼中(魂火中)寒光爆射,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顿,不再追击秽巢母虫,而是反向折返,朝着白玉雕像的方向,疾射而去!同时,他双掌在胸前急速划动,玄色道纹光芒大放,体内的“玄胎”疯狂运转,那枚融合了摇光碎片与“归藏印”传承光点的“玄枢印种”,更是光芒大放,前所未有的、澎湃的“归藏”道韵,被疯狂调动、凝聚!
“归藏·玄元壁!”
一声低喝,张沿双掌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凝实无比、厚重如山、通体流转着灰黑色玄奥纹路的、半透明、能量壁障,瞬间在他身前、以及白玉雕像的乳白色光罩前方,凭空浮现!
这能量壁障,并非简单的防御,其表面,有无数微小的、灰黑色的、漩涡在缓缓旋转,散发着强大的、吞噬、分解、净化之力!正是张沿将“归藏旋涡”的原理,运用到防御上,初步创出的、防御招式**!
“轰轰轰轰轰——!!!”
几乎在“玄元壁”成型的瞬间,那数十道恐怖的、暗红色的“万秽污光”,便狠狠地、轰击在了壁障之上!
震耳欲聋的、能量碰撞、爆炸、湮灭的巨响,响彻整个“山谷”!暗红色的污秽光束,与灰黑色的“玄元壁”疯狂碰撞、侵蚀、湮灭!刺目的光芒,将整个“山谷”照得一片通明!
“玄元壁”剧烈地震荡、摇晃,表面那无数微小的灰黑色漩涡,疯狂旋转,将一道道“万秽污光”吞噬、分解、净化!但“万秽污光”的数量太多,威力太强,而且凝聚了秽巢母虫的本源之力,污秽、疯狂、腐蚀的特性被发挥到极致!
“嗤嗤嗤——!!!”
刺耳的、能量相互湮灭的声音,如同潮水般响起。“玄元壁”的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扩大**!
张沿的“玄胎”中,魂力与能量在疯狂消耗!维持如此大范围、高强度的“玄元壁”,对抗数十道“万秽污光”的轰击,即便有“归藏”道韵的天然克制,也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骨躯表面的玄色道纹,光芒都暗淡了一丝。
但他咬牙坚持着,双掌死死抵在“玄元壁”后方,将体内的“归藏”道韵,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修复着裂痕,维持着壁障的稳定。
他知道,不能退!一旦“玄元壁”破碎,不仅白玉雕像和“净玉”不保,他自己也会暴露在“万秽污光”的轰击之下,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撑不住了吧!区区骷髅,也敢与我为敌!等你的破壁障碎了,我要将你和那该死的‘净玉’,一起吞噬!!”秽巢母虫看到张沿的“玄元壁”出现裂痕,发出得意、疯狂的精神尖啸,更加拼命地催动“万秽污光”,试图一举击溃张沿的防御。
然而,就在秽巢母虫得意,张沿苦苦支撑的关头——
那一直被“万秽污光”的余波冲击、摇摇欲坠的、白玉雕像的、乳白色光罩,突然,光芒大放!
不,不是光罩本身的光芒,而是白玉雕像胸口,那枚乳白色的、“净玉”,突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纯净、柔和、但却蕴含着强大、坚定、守护意志的、乳白色光华**!
这光华,如同黑暗中的、黎明曙光,瞬间驱散了“山谷”中浓郁的暗红色雾霭与污秽气息!光华所过之处,那些疯狂攻击“玄元壁”的“万秽污光”,如同遇到了克星,竟然微微一顿、黯淡了三分!就连秽巢母虫那庞大的身躯,在这乳白色光华的照耀下,也发出了痛苦、惊恐的嘶鸣,体表那暗红近黑的颜色,都仿佛褪色、淡化了一丝!
紧接着,一个温柔、坚定、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带着一丝疲惫与欣慰的、女子声音,直接在张沿的“玄胎”深处,响起:
“小友……坚持住……以‘净玉’为核心……我助你……净化这污秽……”
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安抚心灵、坚定信念**的力量。
是那白玉雕像!或者说,是雕像中残存的、最后一点灵性、执念,在此时,苏醒了**!
随着这声音响起,那“净玉”爆发出的乳白色光华,如同有生命般,流淌而出,并未攻击秽巢母虫,而是轻柔地、如同水银泻地,融入了张沿维持的、那已经出现裂痕的、“玄元壁”之中!
乳白色的、纯净的、带着“生机”与“秩序”的光华,与灰黑色的、内敛的、带着“归藏”与“寂灭”道韵的“玄元壁”,交融在了一起!
奇迹,发生了!
原本已经出现裂痕、摇摇欲坠的“玄元壁”,在融入了这乳白色光华后,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强大的、活力!壁障表面,那灰黑色的玄奥纹路,与乳白色的光华,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灰白相间、更加凝实、更加稳固、散发着一种既包容万物、又净化污秽、既归于寂灭、又孕育希望的、玄妙道韵的、全新壁障!
壁障表面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修复、弥合!而且,其散发出的、吞噬、分解、净化污秽之力的效果,暴增**了数倍不止!
“嗤嗤嗤——!!!”
这一次,不再是“玄元壁”被“万秽污光”侵蚀、消融的声音,而是反过来!那数十道恐怖的、暗红色的“万秽污光”,在接触到这全新的、灰白相间的壁障时,如同冰雪遇到了炽热的骄阳,迅速消融、瓦解、被净化!而且,净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
“不——!!这不可能!‘净玉’的力量……怎么会……和‘归藏’之力……融合?!!”秽巢母虫发出了难以置信、惊恐万状、绝望的嘶鸣!它最强大的攻击,它凝聚了本源之力的“万秽污光”,在这全新的、融合了“净玉”之力与“归藏”之力的壁障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它想收回“万秽污光”,想逃跑,但已经晚了!
张沿眼中(魂火中)精光爆射,他感受到了“玄元壁”中传来的、那全新的、强大的、仿佛蕴含着“净化”与“归藏”真谛的、力量!也感受到了那白玉雕像中残存灵性的、信任与托付!
“好!前辈助我,晚辈今日,便为这‘血污废土’,涤荡污秽!”
张沿长啸一声,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催动这全新的、灰白相间的壁障,朝着那数十道已经开始溃散的“万秽污光”,以及其后方的、秽巢母虫那庞大的身躯,反向、碾压**而去!
“归藏·净世壁!镇!”
随着张沿的低喝,那全新的、灰白相间的壁障,光芒大放,不再局限于防御,而是如同一堵移动的、净化一切的、天堑,朝着秽巢母虫,浩浩荡荡、无可阻挡地、推进、碾压!
“轰轰轰轰轰——!!!”
剩余的“万秽污光”,在这“净世壁”的碾压下,如同泡沫般,纷纷破碎、湮灭!净世壁去势不减,带着净化一切污秽、归藏一切疯狂的、煌煌天威,狠狠地、撞**在了秽巢母虫那庞大的、暗红近黑的躯体之上!
“嘶嗷嗷嗷——!!!”
凄厉到极点、充满了无尽痛苦、绝望、不甘的嘶鸣,从秽巢母虫那巨大的吸盘口器中爆发!它那庞大的身躯,在“净世壁”的净化、碾压之下,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汽化、崩解**!体表那厚重的腐烂肉瘤“铠甲”,寸寸碎裂、脱落,化为飞灰;那数以千计的短小触手,纷纷枯萎、断裂;那喷吐毒瘴的气孔,迅速干瘪、封闭……
“不!我不甘心!我是‘血污废土’的主宰!我还没吞噬‘净玉’!我还没离开这囚笼!我不甘心啊啊啊——!!!”
秽巢母虫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逃离,但在“净世壁”那绝对的净化、归藏之力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它那庞大的身躯,在灰白相间的光芒照耀下,迅速缩小、干瘪,最终,化作一团浓郁的、暗红色的、污秽精华,以及一团更加庞大、精纯的、暗红色的、能量**,被“净世壁”彻底吞噬、净化、归藏!
那团污秽精华,在“净世壁”的净化下,化为虚无。而那团庞大的、精纯的暗红色能量,则如同百川归海,被“净世壁”吸收,然后通过壁障与张沿的联系,源源不断地、涌入**了张沿的体内,涌入了他的“玄胎”!
“轰——!!”
张沿的“玄胎”,如同久旱逢甘霖,疯狂地吸收、炼化着这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这能量,来自一头接近金丹后期的、“秽巢母虫”的、全部精华!其质量与数量,远超之前吸收的所有“污血秽虫”和“怨念残影”的总和!
“玄胎”中心,那枚“玄枢印种”,如同吃了大补药一般,光芒大放,旋转速度骤然加快!其上的灰黑色与玄色道纹,变得更加清晰、凝实、玄奥!张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归藏”道韵的理解、掌控,正在飞速提升!骨躯的强度,魂力的总量与精纯度,也在节节攀升!
一股强大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着他的全身!
而随着秽巢母虫的死亡,那巨大的、暗红色的“肉毯”,以及其上无数的、暗红色“子虫”,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发出混乱、绝望的嘶鸣,然后,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崩溃、化为大滩大滩的、暗红色、腥臭的、粘液,流淌一地,然后被“净世壁”残余的光芒净化、蒸发,最终只留下一些灰烬,以及点点精纯的能量**,被张沿自动吸收。
整个“山谷”,重新恢复了死寂。但这一次的死寂,与之前那种压抑、污秽、疯狂的死寂不同,而是一种暴风雨过后、尘埃落定的、宁静。
那灰白相间的“净世壁”,在彻底净化了秽巢母虫和所有“污血秽虫”后,也耗尽了力量,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张沿缓缓落回地面,骨躯表面的玄色道纹,光芒内敛,但变得更加深邃、玄奥。他“看”向那白玉雕像,以及雕像胸口,光芒已经重新变得微弱、但依旧顽强闪烁的、乳白色“净玉”。
“多谢前辈相助。”张沿对着白玉雕像,恭敬地行了一礼。若非这雕像中残存的灵性,关键时刻以“净玉”之力相助,他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绝不会如此轻松。
那温柔、坚定、带着一丝疲惫的女子声音,再次在他“玄胎”中响起,但比之前更加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不必多礼……小友身负‘归藏’真意……又能引动‘净玉’共鸣……乃天命所归……我时间不多……听我……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