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明白了，赵苛那王八蛋不仅篡改KPI，还**兼职**走私链下游销售。这发票就是铁证，能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发票是吧？”她接过，灵泉往上一浇，**嘶啦**，纸面浮现出**隐形墨水**写的字：
**「经手人：归虚子，收货地址：山村幼儿园（试点单位）」**
“试点？”林晚星抬眼，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球**，“拿我儿子学校当**走私品试验田**？”
归虚子后退一步，西装上的因果律线条**唰唰**亮起，准备跑路。
但花念更快。
她**啪**地摔倒在归虚子脚边，手里的痒痒粉瓶子**“不小心”**碎掉，粉末扬起来，被归虚子吸了满满一鼻子。
**阿嚏！**
归虚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西装的因果律线条瞬间**打结**，像被猫抓过的毛线球。他控制不住嘴，开始**倒豆子**：
“我……我承认！这批功德星核是走私货，副局长只分我三成！他说山村幼儿园是**法外之地**，园长是个只会擀面的老头，保安是转世重修的**菜鸡剑修**，学生全是**功德负值**的拖油瓶……”
话音未落，周景玄的剑**铮**地出鞘半寸。
剑意没砍人，只**轻轻**在塑胶跑道上划了道痕。
**咔——**
裂痕像活过来，**追**着归虚子的脚爬，爬到哪儿，哪儿的因果律就**崩解**。西装上的线条一根根断裂，断口处喷出**黑血**——那是归墟教义的本源之力。
归虚子**噗通**跪了，公文包滚到林晚星脚边，开口说话：
**“检测到新任监察使权限，是否签收本次走私案物证？”**
**是/否**
林晚星点了**是**。
公文包**哗啦啦**吐出一堆东西：功德星核、归墟教徽、地球坐标定位器、还有本**《归墟教义·走私版注释》**——扉页上，副局长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画着个**笑脸**，笑脸的眼睛是俩**$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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