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注为“资源不足,暂缓治疗”。
“(拳头攥紧)资源不足……”林晚星的声音里压着火,“所以他们就把我们的世界,像弃疗的病人一样扔在角落里,自生自灭?”
**嗡——**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信息流突然向两侧分开。
一条通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由无数张**巨大座椅**构成的环形空间。
每一张座椅上,都坐着一个……或者说,一团**难以名状的形态**。
有的是由旋转星云构成的人形轮廓,有的是无数光点在虚空中拼凑出的抽象图案,有的是纯粹的概念集合体——你看着它,就知道它代表“秩序”,或者“混沌”,或者“时间”。
而最中央的三张座椅上,坐着三个相对“容易理解”的形态。
左侧,是一个**重瞳守卫**——四只眼睛同时睁开,每一只眼睛里都倒映着不同的宇宙景象。
右侧,是一个**由无数书本堆积而成的老者**——书本在不断自动翻页,书页上流淌着古老的文字。
而正中央……
是一个**抱着破旧玩具熊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坐在一张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座椅上,晃着小腿。
她怀里那只玩具熊,一只眼睛掉了,露出里面的棉花。
**【反转】系统警告+逻辑炸弹】**
“(通过意识直接传讯)欢迎来到起源议会,林晚星监察使。”
说话的是那个重瞳守卫。他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响起,没有经过耳朵。
“(同样意识传讯)我们观察了你处理‘肃正协议’事件的全过程。”书本老者接话,他的声音苍老而温和,“你的方法……很有趣。”
“(晃着腿)你让那些大铁疙瘩跳了舞!”小女孩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孩子气的兴奋,“我看了回放!它们本来只会‘清除清除清除’,现在它们会‘守护’了!还会变颜色!”
她抱着玩具熊,从座椅上跳下来,赤脚踩在虚空里,蹦蹦跳跳地跑到林晚星面前。
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问,“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让我家的小熊‘活’过来。”
“(沉默两秒)你不是议会的话事人。”林晚星低头看着小女孩,语气平静,“至少不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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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后她叹了口气,小脸垮了下来。
“(噘嘴)被看穿了……真没意思。”
她后退两步,身形开始模糊、拉长、重组。
三秒后,小女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无数金色齿轮精密咬合构成的、不断运转的机械人形**。
人形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变化的数据屏,屏上闪烁着复杂的公式和图表。
“(机械合成音)抱歉,用那个形态习惯了,比较……亲切。”机械人形说,“我是‘计算’,议会三席之一。旁边这两位是‘观测’和‘记录’。”
重瞳守卫(观测)和书本老者(记录)微微点头。
“(盯着机械人形)所以,传唤我们来,是为了什么?”林晚星直截了当,“如果是想收回‘新生协议’的监督权,那我明确告诉你们——不可能。那是宝宝用自己作为核心碎片激活的协议,只有他能废除。”
“(齿轮转动声)不,不是为了收回。”计算的声音很平,“是为了……**授权**。”
它抬起机械手臂,在虚空中一点。
一份散发着金光的“文件”,出现在林晚星面前。
文件的标题很简单:
**【万物医盟·正式成立授权书】**
**【授权单位:起源议会】**
**【授权内容:全权负责宇宙级‘规则健康’维护工作】**
**【监督范围:所有已登记文明及未开化世界】**
**【特殊权限:可临时调度‘新生守护者’(原肃正清道夫)执行紧急医疗任务】**
**【附加条款:须每百年向议会提交一次‘宇宙健康报告’】。**
林晚星看着这份授权书,没接。
“(眯眼)条件呢?”她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议会突然给这么大权限,想要什么?”
计算的数据屏上,公式快速滚动。
然后它说:
“我们要你,接手一个……**我们治不好的病人**。”
**【结尾】数据战报+竞猜钩子】**
“治不好的病人?”石天挑眉,“连你们都治不好?”
“(齿轮转动声加速)不是治不好,是……**不敢治**。”计算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情绪”的波动,“那个‘病人’太特殊了。它的‘病’,涉及到议会自身存在的‘合法性’。”
观测(重瞳守卫)接话:
“(意识传讯)简单说,那个病人是‘宇宙本身的一道伤口’——一道被上个纪元文明留下的、关于‘自由意志与预定命运’的悖论性伤口。”
记录(书本老者)翻动书页:
“(苍老声音)伤口的位置,在‘可能性海洋’的深处。任何尝试治疗它的行为,都可能引发‘现实重构’——也就是,修改宇宙的基础运行规则。”
三个议会成员,同时沉默。
然后计算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机械合成音)而根据我们的计算,如果你去治疗,成功率是……**0.03%**。”
“失败的结果,是你、你的团队、以及你们所关联的所有世界,都会被那道伤口‘吞噬’,成为悖论的一部分——既存在,又不存在;既活者,又死了。”
林晚星没说话。
她看着那份金光闪闪的授权书,又看了看身后抱着婴儿的花念,看了看石天和周景玄。
然后她伸手。
接过了授权书。
“(平静)病历给我看看。”
计算的数据屏上,公式停滞了一瞬。
“你……确定?”
“我是医生。”林晚星说,“医生的职责,是见病人,下诊断,然后想办法。”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至于成功率是0.03%还是0.0003%——那是我该操心的事,不是病人该操心的事。”
计算沉默了三秒。
然后它抬手,在虚空中划开一道口子。
口子里面,不是黑暗。
是一片……**不断自我否定、自我重构的、混乱的光景**。
光景中,隐约能看见一个巨大的、像是“心脏”又像是“大脑”的器官,被无数矛盾的规则锁链缠绕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周围的现实崩碎又重组。
而在那器官的表面,刻着一行古老到连议会都无法完全解读的文字。
但林晚星看懂了。
因为那文字的“字形”,和她玉佩上的纹路……
**一模一样**。
那行字的意思是:
**【如果我必须被治愈,那么治愈我的,不能是‘医生’。】**
**【必须是……‘同类’。】**
**(突然响起的、来自那道伤口深处的、痛苦而又期待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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